直到学年末，布鲁斯也没能再得知相关的任何事情。

又到了放假的时候。

克拉克感觉即高兴又不舍，很高兴终于能回家见爸妈了，但对学校和同学又分外不舍。

“唉，要是假期也能约你们出来玩就好了。”克拉克说，但他们的家都在不同的城市，隔的好远。不过亚瑟、吉米和哈尔也是非巫师家庭出身，家里有电话，巴里是混血，但家里也有电话。

几人交换了电话，虽然不方便一起玩，但想的话也可以打电话聊天。

布鲁斯对此话题不参与，他没给自己留什么休息娱乐的时间。

“布鲁斯，你家有电话吗？”克拉克期待的望着他。

“什么电话……”布鲁斯很想说没有，但家里还真有。毕竟他的母亲是非巫师家庭出身，还来自哥谭有名的家族，家里自然是有电话电脑这些的。事实上，现今的韦恩家在麻鸡界也有产业，是有专人替他管理的。

“好吧。”克拉克失落的道，“你是我假期里最期望联系上的朋友。怎么魔法界就不通电话线呢！”魔法界的常规通讯是猫头鹰，但送信实在是有点慢了，再说他也根本没有猫头鹰，而飞路网这种对他来说更不现实。

布鲁斯看着克拉克失落的样子，移开视线，但最终还是道；“好吧，有电话。但先说了，我可不一定有时间接电话。”

克拉克立刻欢呼起来，布鲁斯不得不成为交换电话号的一员。

6.

卢瑟知道炼金器具上的东西已经被发现了。

在那十套炼金器具的底座刻纹中，藏着一组共振频率，它能够探测广阔范围内是否存在某种他需要找的东西。他不必去触碰伊法魔尼的任何禁忌，只要那些器具被带进学校，放在办公室、教室——他只需要在家里等，如果伊法魔尼里有他想要的东西，他这边的仪器就能收到信息。

被发现、被破坏，没关系，因为在这之前卢瑟就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信息。

卢瑟的面前的空间列出一道缝隙，而后逐渐扩大。

“有消息？”对面问。

“好消息。”卢瑟笑，“我找到了一个。”

“很好。”

“而作为交换，我需要更多的力量，用来召集更多的人。”

“当然，这是你应得的。”

哥谭某处。

又一次黑巫师袭击。巫师街道与麻鸡街道的一个交汇点被黑魔法炸了个洞，就在眼皮底下的事，布鲁斯比傲罗更快收到消息。

趁着傲罗和保密局人还没来，布鲁斯和阿尔弗雷德抓紧时间开始探察。现场已有巫师施展了屏蔽咒和驱逐咒，避免那边的麻瓜从大洞走入巫师街道。爆炸之下倒了好些人，其他避过的巫师将他们带去治疗，有人围观，也有人和他们一样上前探察。

果然，还是那种不一样的黑魔法气息。现在布鲁斯能够清晰辨认出其中不同。

“‘笑脸’黑巫师！这是‘笑脸’黑巫师做的！”有巫师从砖块中找到一个画着笑脸的硬币，大声呼喊出来，周围顿时议论声增大。

布鲁斯在狼藉中观察，发现一处黑魔法气息最浓的地方，那块被碎砖块掩盖的地方。

“阿尔弗！”他喊道，同时用魔杖搬开那些砖块。一个像是魔法阵的东西显露出一角。不太对。

阿尔弗雷德带着布鲁斯瞬间远离这片范围。有巫师注意到他俩的动静，警惕的询问：“那边有什么？”

“下面有个像是魔法阵的东西，别靠近为好。”阿尔弗雷德说。

那拿着硬币的巫师往那边看了一眼，倒是警惕的没过去，但手中硬币突然飞出，倒塌的砖墙之下猛的渗出不详的光来——

范围不只是魔法阵的区域，那些光一下扩大到将近半个街道！

黑魔法如藤蔓般捆上众人，将他们带入法阵。法阵内一片暗色，四面八方像是不断收缩的雾气。有人开始难以控制身体，甚至身上裂出血痕，不只是□□，那些雾气也对巫师们的精神侵蚀着，邪恶的低语在他们脑海里响起。众人开始出现幻觉，有人惊恐大叫，甚至互相攻击起来。

布鲁斯惊惧的看着周围，阿尔弗雷德紧紧拉住他，虽然两人暂且没事，但现在怎么办？

“从里面可能无法攻破了。”阿尔弗雷德依经验判断，在他还曾是傲罗的时候有遇到过相似的事件，“得等人从外面破坏法阵。”

一道裂口在阿尔弗雷德脸上突然绽开，血流了一脸。治愈术没有效果。

自己的手上也出现血痕，布鲁斯眼前开始出现当年的场景，耳边的魔咒声、惊恐声……

大脑封闭术更为精炼的阿尔弗雷德抱紧布鲁斯，控制住不让他乱动。

一道不明显的撕裂声响起，法阵的效果即刻消散。阿尔弗雷德松了口气，这速度比他预计的要快很多。被法阵们影响的巫师们横七竖八的躺了一地，却并没有傲罗们的影子。

“你们还好吗？！”倒是有个小孩去看那些倒地的巫师，把还没太清醒的巫师的魔杖拿了，以免再误伤他人。

现在治愈魔咒能起效果了，阿尔弗雷德解决布鲁斯和自己身上的伤势，也开始帮周围的人治疗。

布鲁斯攥着阿尔弗雷德的袍子喃喃道：“大脑封闭术得加快进度了，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见布鲁斯环视一圈，目光定在那个小孩身上：“克拉克？”那男孩立刻跑过来。

“布鲁斯！你还好吗？”克拉克担忧的问，“这里发生了什么？”

“……你怎么在这里？”布鲁斯长长吐出一口气，“身上脏兮兮的。”手指缝里都是灰。

“现在你身上也没干净到那里去吧！”克拉克哼哼。确实，在场所有巫师，没一个人身上是干净的。

屏蔽咒和驱逐咒也被破坏，大洞另一侧几个麻鸡在惊呼着报警。

“国会又得有够头疼了。”阿尔弗雷德摇摇头。

这时几声幻影显形的声音才响起，傲罗等人姗姗来迟，而后更多的人过来了。傲罗们、魔法事故和灾难局、保密局，全都忙的脚不沾地。

等阿尔弗和布鲁斯与傲罗交流完后，才发现克拉克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韦恩庄园。

不知道他是怎么出现在那里的，布鲁斯沉思。不过，比起克拉克是怎么做到这件事……更重要的是他来了，并且解决了。

布鲁斯并不急于现在就要知道一切，他也有很多现在不能告诉克拉克的秘密。

“阿尔弗。关于‘笑脸’黑巫师……”布鲁斯说，“不用再继续调查了。”

阿尔弗雷德静静的看着他。

布鲁斯低头看着地毯：“我不能让你再冒这个险。”他不能再一次失去。

阿尔弗雷德也是同样的想法，这对布鲁斯来说太危险了，他无法在这些情况下百分百保证布鲁斯的安全。

但布鲁斯补充：“终止不等于放弃。”

正面调查太危险了，在实力足够之前，就先换一种方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