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瑾安的声音还带着沙哑，“你什么时候让帝天带小满出去的？”

“三天前。”古月娜的手指在她后背上轻轻划着圈，“她说想爬山。”

祝瑾安沉默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古月娜：“这很不怀疑你不是故意的。”

古月娜没有回答，但祝瑾安感觉到她嘴角弯了一下。

“今天可是七夕，而且是某人抛妻弃女回来的第一个七夕总不能被打搅了。”

祝瑾安听着这话，原本靠在她怀里的身体微微顿了一下，轻笑一声“抛妻弃女。你说得好像我是个负心人似的。”

古月娜没有立刻接话。她的手指在祝瑾安的后背停了片刻，继续画着圈：“你走的时候，小满刚学会说完整的句子。说的最多的就是‘妈妈什么时候回来’。”

祝瑾安没有回答。她沉默了片刻，额头抵在古月娜的下颌，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滴落在发间。

她抬起头，看见古月娜的眼眶蓄着一层薄薄的水光，睫毛湿了，那双澄澈如紫水晶一般的眼睛此刻被水汽浸透了，眼眶周围泛着一层薄红。

祝瑾安伸手轻轻捧住古月娜的脸，她的拇指抚过古月娜的眼角，触到了那道温热的痕迹。她低头，将唇贴上去。她的动作很轻，像怕惊动什么。

环在祝瑾安腰间的手臂微微收紧了一寸，声音里有还未散尽的潮意：“别以为这样就算了。”语气里那点极力维持的强硬。

祝瑾安的指尖抚过她眼角，那点微红的痕迹还留在原处，“嗯，不算。我慢慢还好不好。”

“让我先从七夕开始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