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至少有一点齐铁嘴现在能够确认,他的爱人确实正在痊愈。
等到血痂掉落时,齐铁嘴想再次吻吻那块皮肤,他不想让伤痕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痕迹,他只想让自己留下什么。
他不会让爱人受伤,他只想让她感受到快乐。
一|夜无梦,睡到自然醒,高澄锦闭着眼睛在身边摸了摸,温柔的身体就重新回到了她的身边。指尖揉捏着他的耳垂,然后是额头,指腹轻轻扫过睫毛,继续向下是高挺的鼻梁。
齐铁嘴轻轻啃了啃她的指骨,用自己的虎牙仔细研磨那颗小红痣,就好像在无声的催促她,怎么不再继续了?
摸了两把,稀罕够了之后高澄锦收回手,准备再睡个回笼觉。
齐铁嘴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这就结束了?
他们两个成亲这才几日,澄澄就厌倦了?
高澄锦不知道身边的人在想什么,她听到了对方越来越重的呼吸声,忍不住感慨年轻人早上火力就是猛,下一秒她感觉到她脚下的被子被掀开了一角。
滚烫的手掌从脚踝处轻轻揉捏,不断向上,直到刚冒出来的胡须渣弄的她腿内侧的细肉生疼。
一下秒,她的身体忍不住绷紧,这坏蛋在用他那高挺的鼻子做什么?
平时说什么一张铁嘴度春秋,他的伶俐唇舌可真没白长,高澄锦真切的感受到了。
齐铁嘴逐渐感受到乐趣,夫人的反应吸引着他的注意力,越强烈的反馈他越有成就感,更加起劲,一大清早囫囵喝了个饱,就算肩膀上挨了一脚这个人脸上也满是笑容。
齐铁嘴护住自己的脸,撑着身体从下向上萌萌的看向身体后退的人:“夫人、夫人,哎哟轻些。”
他笑的可爱露出对称的酒窝,但亮晶晶的唇|、瓣看的高澄锦脸皮滚烫:“你、适可而止些吧。”
这话说的气息实在不稳,失去了平日里的稳重,他的爱人正在害羞,这副模样是他从未见过的。
齐铁嘴有些后悔,他应该早点爬上澄澄的床。
下一秒,齐铁嘴就被枕头砸了一脸。
高澄锦没用力气,她看着缩在床尾故作可怜的家伙:“坏蛋,去洗床单去。”
解家茶楼。
吴老狗酒醒了,对昨晚事的记忆却更深了:“老八那位夫人,你不觉得很特别吗?”
解九的注意力还在眼前的棋局,头也不抬:“哪里特别?”
“我从未见过她这种女人,她不泼辣也不张扬。昨晚她就坐在那里,明明不认识咱们,但坐的很稳,好像她本身就应该属于那。”
“她就是这样的人。”解九回忆起昨晚的餐桌,她话不多,但信念坚定,是个活的很有自己的秩序感的人:“老八遇到了个能让他踏实过日子的人,已经有人会替他担心了。”
吴老狗揉了揉脸:“昨晚儿临走前,我和她告了老八在牌桌上的状,说他打牌输了爱赖账喜欢跑,还用她做挡箭牌。你说老八今天还能出来打牌吗?”
解九沉默片刻:“这样也好,省的咱们还要每日替他垫钱。”
中午。
齐铁嘴带着被泡的皮肤都褶皱的手指乐呵呵出现在了棋牌局上,暖厅里摆了好几桌,很热闹。
“呦,这个时间出来打牌,不怕夫人不开心吗?”水蝗老四已经开始手痒。
齐铁嘴脸上露出得意的表情:“我夫人最善解人意,出来打牌而已,她一向支持我出来玩儿。嘶——”
解九嘴角抽动,他没有错过这人最后那个气音,这人怎么今天来看上去左肩动作有些不利索?
在场的人哪个不是耳聪目明,解九和坐在对面的吴老狗对视一眼,表情都有些奇怪,事情不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来来来,开始打。”水蝗老四已经开始急不可耐的摇骰子了:“输了可不许回家哭着找婆娘。”
打了几圈,齐铁嘴的荷包已经完全憋了下来,他垂着头认真的数着里面的零钱。
隔壁桌的霍三娘看到这一幕就忍不住笑了起来:“老八,只剩下这么点零钱了,你不是又要准备跑了吧。”
“零钱怎么了,那有人给发零花钱,我就花。没钱的时候,我可以站着看大家打。”齐铁嘴觉得有些事情需要重点强调:“我今天才不会跑,我夫人说了,可以打牌,但是不能一输就跑。”
“再说了,我的钱够的。”齐铁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钱夹,真皮材质四四方方。
金属夹打开,露出里面的一沓纸币,按照面值大小排列,看起来井然有序,吴老狗凑上前,发现就连不同面额的钱币装在不同的小格子里,就连银元都准备了好几种。
给众人展示了一圈后,齐铁嘴没有拿出钱,而是合上钱夹后宝贝的放了起来。
“你什么时候换了新钱夹?”吴老狗问道。
霍三娘看向吴老狗的眼神好像在看蠢鹅:“还看不出来吗,这就不是他的。”
吴老狗楞了一下:“你夫人还给你配了这个?”
“这娶了媳妇是不一样,连钱袋子都比以前规整了,老八,你可真让人羡慕啊。”张启山话语间也带上调笑意味。
“怎么不是我的,这是出门前夫人给我装的零花钱。”齐铁嘴说着笑起来,尾巴翘得老高。
“老八,这个钱包比你那破布袋子顺眼多了,这里面的钱也比破袋子里的顺眼。”水蝗老师阴恻恻的笑起来。
这次输光了所有零钱,齐铁嘴打开钱夹抽出一张纸币又立刻合上,这个动作看的周围人笑了起来。
“老八啊老八你怕什么?就算输光了空手回家,也会有人给你留晚饭吃。”解九笑道。
此话有理,齐铁嘴又抽出了一张纸币,举手投足都表现的比平时更有底气了几分。
牌局结束,齐铁嘴是哼着歌回到小院儿里的。
“今天玩的开心吗?”高澄锦听到了他回来时哼歌的声音。
“自然是开心的。”齐铁嘴蹲下身单膝跪在摇椅边,凑上前送上一个甜甜蜜蜜的吻。
高澄锦看着钱夹的厚度十分意外:“没输吗?”
“输了一点点,后面我又赢回来了。”齐铁嘴笑了起来。
高澄锦低头继续阅读青年杂志:“下次我再多放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