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经试好了吗?”高澄锦拉住伸向她的手,两人十指相扣。
“这家店有几件合适我尺寸的男士礼服,比你们这里结束的要快一些。”齐铁嘴温声答道。
高澄锦拿起桌上的裙子草图,然后一脸理所当然:“可是我还没有看过,试给我看。”
更衣室内,高澄锦坐在沙发上等待着。
帷幔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最后被一把掀开。
修身的收腰明显的礼服让他的身形看上去更加挺拔,平时喜欢驼背的人今天腰挺得很直,自信的姿态让人看上去眼前一亮。
戗驳领比想象中还要适合他,无论是缎面的光泽,精致的剪裁,还是伴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的怀表金属链,看起来真的是格外诱人。
齐铁嘴轻轻的扯了扯丝绸领带,注意到伴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的目光,他忍不住笑了起来,向前几步单膝跪到她的面前:“夫人,这件儿我穿怎么样?”
“很合适,很贵气,很英俊。”高澄锦真诚的说道:“我要把这身西装买下来,回家之后你可以天天穿给我看。”
齐铁嘴觉得平时自己应该再多打扮打扮,他喜欢夫人的视线只停留在自己身上的感觉:“那我们岂不是每天都在成亲?”
高澄锦摘下他的眼镜,满意的环住他的脖子印上一个吻,声音轻不可闻:“天天做新郎,你不喜欢吗?”
年关将近,九门的活动更频繁了些。
主要的娱乐项目是打麻将,冬天是盗墓行业的淡季,大家都在冬歇。
张启山进入大厅时,发现长袍青年输的钱袋都瘪了,竟然没有嚷嚷,也没有贴符纸或者试图做法。
感到有点反常的高大青年停下脚步,四目相对的瞬间他不意外的看到齐铁嘴站起身主动迎来:“哎呦,佛爷,您怎么才来,老八我今天可是输惨了。”
“哪里惨了,我看你小子今天脸上的笑容就没消失过。”吴老狗说道,他觉得老八今天实在奇怪。
齐铁嘴笑容狡黠:“不玩了不玩了,佛爷来了,让佛爷来打几圈。”
“老八,你这么早就要回去?”二月红看了眼时间,语气带着几分惊讶。
“你怎么今天又要早走?你小子不是平时最喜欢热闹吗?你孤家寡人的,这么早回干什么去,老五也没走呢。”水蝗老四觉得这人实在扫兴。
齐铁嘴清了清嗓子,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不一样,家里有人在等我,我自然要早些回去。”
“什么人?伙计搬到你院子住去了?”吴老狗问道。
齐铁嘴摇摇头:“不是伙计,是我夫人。我成亲了,写了婚书去政府盖了章的。”
屋内一时间陷入了安静,大家麻将也不打了,各色视线齐齐的落在齐铁嘴身上,都带着不加掩饰的惊讶。
吴老狗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什么时候成的亲?”
“前两日,她人在病中,我们没有大办。”
霍三娘摇着扇子,语气新奇:“你这人平日里话那么多,九门的事情什么你不参合。说到自己的事,还是成亲这样的大事,一句话就把我们打发了?你竟然也会成亲?她是谁家的姑娘?这人我认识吗?”
“她不是哪一家的,也不知道九门的事,只知道我是个算命的。总有见面的机会,到时候就会认识了。”齐铁嘴答道:“我准备在家中摆两桌,若是大家有空请来喝杯酒。”
“老八,恭喜你。你平日为人算姻缘,自己却一直孤家寡人,如今有了家室,我替你高兴。”二月红笑道:“这样的好日子,我定不会错过。”
“日子定下时说一声,我会让副官提前留出时间。”张启山拍拍齐铁嘴的肩膀:“有了家室就早些回去,别让夫人担心。”
齐铁嘴走后,半截李姗姗来迟,牌桌还在继续,只是大家的注意力都已经不在牌面。
“我现在是更好奇了,老八说她不是九门的人,那他媳妇只知道他是个算命先生?这个女人看上老八什么了?她图老八什么?老八这个人平时神神叨叨,总是一副自己身在局外的样子,他能看上什么样的女人呢?”水蝗十分不理解。
“自然是看上的他这个人。”半截李倒是对于齐铁嘴的话不感到意外:“这事儿得告诉嫂子一声,她知道了一定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