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话,季九只是笑笑,并未接话,主要是她有自知之明,在麻雀群里,她说第二胖,没有鸟敢抢第一。
但谁会不喜欢吃饱饱的幸福感觉呢?所以鸟不会拒绝的!
“李哪吒!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跟你娘了!众目睽睽之下,就如此的伤风败俗,我今日非得好好教育教育你,什么叫礼义廉耻!”
李靖被他们二人旁若无人的互动气的脸色铁青,脖子都粗了一圈,这会终于忍不了了,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直接把饭菜都扣了。
精美的盘子和食物,连汤带水的稀里哗啦撒了一地。
“嘶,好可惜,明明好美味的。”
季九看着一片狼藉的地面,有点想蹲下身捡起来吃掉的冲动。
早知道她以前在现代社会一天饿九顿的时候,别说这种洒了的食物,就是地下道里的泔水,也是好东西。
“比不上您,这一巴掌下去,也不知道是城中百姓几天的伙食。”
看着李靖只会拍桌子无能狂怒,哪吒不屑的冷哼一声,阴阳怪气道。
“逆子,逆子!你是非要气死你爹吗?”
没了桌子支撑,李靖气的浑身发抖,哆哆嗦嗦的模样,让季九想到了人类的一种叫羊角风的怪病。
想到就问,毕竟她是真的担心李靖的安危,所以她偷偷的扯着哪吒的衣角,小声问道“主人,你爹抽成那样,要不要找个大夫来看看?万一是羊角风,也好赶紧用特效药。”
只是她这话虽然压的声音低,可在场的都耳聪目明,自然把她的话听得一清二楚。
“呵,可不是。”
哪吒闻言一乐,没想到这世上还有这么适合李靖的一个词,一种病。
不过笑归笑,当李靖的目光转向季九的时候,哪吒突然往前走出一步,把人挡在身后,冲着李靖阴测测道“哪能啊,你这会死了的话,院里还没准备棺材,放着时间长了肉身容易臭。”
相较于面对殷夫人的客气和亲近,哪吒纵然没了煞气影响,对李靖的态度依旧恶劣。
李靖被这话气的捶胸顿足,旁边殷夫人更是一个劲的给哪吒使眼色,让他过来给李靖说句道歉的话。
哪吒见状,只是冷哼一声,继而站起身就往外走。
倒是快到门口的时候,就在李靖以为能等来这个叛逆孩子的道歉,却不想哪吒竟是对着季九伸出了手。
乾坤圈一亮,哪吒学着季九平时说话的模样,歪着头说道“季九,还不过来?”
就这么一声,季九连忙追上去。
毕竟殷夫人和李靖的戏虽然好看,但李靖太凶,鸟会有性命之忧,况且她今日还有任务要做呢,可不能和哪吒分开。
于是,只见一道黄色中夹杂着一点红色的身影飞奔过来,中途砰地一声,变回鸟形。
毕竟她都在殷夫人面前承认身份了,随意一点应该也不能吓到人了吧?
站在乾坤圈上,歪着头观察殷夫人和李靖的季九不是太用心的想着。
至于哪吒,提着乾坤圈就往外走,压根没回头看一眼。
“他,他,他就这么走了?”
“竟然这样目中无人,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啊!”
此时李靖已经顾不上追究季九一只妖怪在总兵府撒野的事了,满脑子都是哪吒冷嘲热讽的说他没棺材,死了会被一直放到臭了。
“主人,咱们这是要出去玩?”
季九看着哪吒一言不发的往前走,不像是回小院的模样,不禁扑棱着翅膀,歪头用嘴啄一下哪吒的手指,等他看过来的时候才问道。
“嗯,去问问别人怎么养鸟。”
哪吒点头,至于刚才手上的那点感觉,连点红印子都没留下,可见下手是留了轻重的。
“这有什么好问的?站在你面前的不就是一只鸟吗?想知道怎么喂,不是直接问我更好吗?”
而且她真的不喜欢吃鸟粮,万一这个时代也有鸟粮,哪吒一去再被人忽悠着买回来,那她的天可就真的塌了!
倒是哪吒闻言,眨了眨眼睛,冒出一句“也是”。
如此自然不必出去,哪吒脚步一转,没一会就带着季九回了院子。
随手把乾坤圈放在一旁的架子上,他自己则是坐在一把躺椅上,姿态难得放松。
一阵沉默后,季九见哪吒不说话,小眼珠转了转,主动飞落到他的头发上,小巧的嘴轻轻啄着,偶尔还会不小心的碰到耳骨。
“就先从羽毛说好了,从昨天我就发现,你这羽毛不太对劲,鸟的羽毛不应该都是一片片的?你的怎么还有些管状的?”
季九的羽毛,是哪吒最关心的。
就像现在,他的手拢住作怪的季九,食指却顺势摸到了她的尾巴上。
“啾,别摸呀,好痒的。”
季九受不住,干脆砰地一声化作人形。
只是她原本是想着保护尾巴,躲开哪吒那只扰鸟的手指,却不想这突然变成人形,光溜溜的身子连羽毛都没了,似乎情况更糟了!
“啧,都说了别随便乱换形态!变回去。”
哪吒指尖一顿,手下光滑的触感传回大脑,原本该收回的食指却是突然用力,掐住了那点软肉,揉捏把玩,直到那块皮肉变得又红又热,才轻轻拍一下充作警告,收回了手。
“这不怪鸟,鸟尾巴通常是求偶时候才会用到的,所以不能随便乱摸啦。”
“还有主人说的管状的,那是羽管,保护新生羽毛的,成熟之后会变白,需要想办法清理下去,一般在鸟群里,会有伴侣或者是父母这种最亲近的鸟给清理。”
不过她现在自己就有人形,想来到时候直接把尾巴幻化出来,自行清理就行。
“哦?只能是伴侣或者父母?那若是我呢?”
季九还没变回鸟形,整个人就在哪吒的身侧团着,这会哪吒突然坐直身体,然后手臂一伸,把她抱到了腿上,面对面的坐着,挑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