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金钟铉手足无措炸毛的样子,薄夷光嘎嘎的笑出了声。
两人又笑闹了一会儿,不知不觉,夜色渐浓。金钟铉看了看时间,站起身说:“我该走了,你也早点回去。一个人住,一定要注意安全,有事随时给我打电话。”
“收到收到,谨遵欧巴嘱咐。”薄夷光乖乖地点头,笑着把他送到门口,目送他的身影消失在沉沉夜色中,才转身走回工作室。
她窝在柔软的沙发上,看着桌上温热殆尽的咖啡、精致的草莓蛋糕,还有那个厚厚的牛皮信封,心底被满满的暖意填满。虽然她在 SM 遭遇了不公和委屈,但也收获了珍贵的友谊。
又是一个周末的夜晚,光化门街区的灯光渐次亮起,将窄窄的街道染成暖黄。薄夷光待在工作室里间,戴着监听耳机,指尖在编曲键盘上翻飞跳跃,专注打磨《been through》的旋律细节,一遍遍微调钢琴与电子鼓的混音平衡,连窗外夜色彻底沉落都毫无察觉。
戴着监听耳机,指尖在编曲键盘上飞快跳跃,完全沉浸在《been through》的旋律打磨中。她正盯着屏幕里的混音轨道,反复调整钢琴与电子鼓的平衡,连窗外夜色沉到浓处都没察觉,更没料到,意外正悄无声息地找上门。
这间工作室的隔音效果很好,再加上耳机的音量,完美隔绝了外界声响。门外指纹解锁的细微响动、门轴轻转的微弱动静,没有半点传入她耳中。
直到喉咙干涩发疼,薄夷光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从下午钻进工作室到现在,自己滴水未进。她摘下耳机,揉了揉酸胀发烫的耳朵,起身朝外间走去,嘴里还哼着刚敲定的旋律,完全没设防。
可刚推开里间的门,薄夷光脚步一顿,浑身瞬间绷紧,外间的沙发上,居然四仰八叉躺着一个陌生男人!
男人留着利落短发,一身皱巴巴的黑色连帽卫衣松垮套在身上,大大咧咧占满了整张沙发,浓郁的酒气隔得老远都能闻到。
薄夷光后背瞬间窜起一层凉意,手指下意识地攥紧了门框。这是她专属的私人工作室,指纹锁只录入了她自己的指纹,密码也从未告知过任何人,这人怎么进来的?
她悄悄往后撤了半步,眼神死死盯着沙发上的人,大脑飞速运转。她的buff都点在精神上了,武力值半点没有。对方是身形高大的成年男性,此刻看着熟睡无害,可一旦醒了失控,她完全没有反抗之力。
各种恐怖的新闻片段在脑海里疯狂闪过:独居女性遇陌生闯入者、醉汉失控伤人…… 薄夷光的腿肚子有些发软,但恐慌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她立刻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这种危急时刻,越不能自乱阵脚。
一个念头突然冒出来:趁他没醒,赶紧出去!锁死大门,立刻报警!
她屏住呼吸,踮着脚尖慢慢朝门口挪动,视线全程死死黏在男人身上,确认他睡得极沉,才敢稍稍加快动作。就在指尖触碰到门把手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男人的眉眼,她的动作猛地顿住。眉骨的弧度、鼻梁的形状,还有那即使睡着也微微蹙起的眉头,怎么看都像Block B的队长 Zico!
薄夷光愣住了。她知道 Block B 这段时间的处境,泰国活动的不当发言引发全网抵制风波,组合正处于暂停活动的反省期,怎么会在她的工作室撞见醉酒躺平的禹智皓?这场面离谱得有些荒谬。
薄夷光咬了咬下唇,突然想起租工作室时中介随口提的话。这间工作室的上一任租客,是一名地下音乐人,后来成功以爱豆身份出道,便退租搬走了。
结合禹智皓地下rapper出身的经历,真相大致明了。大概率是他早年租过这里,自己当初录入新指纹时操作不熟练,没清空前任租客的旧指纹。醉酒迷糊的禹智皓凭着肌肉记忆解锁进门,没醒酒直接倒头就睡。
想通前因后果,她心底的恐慌也就消散大半,走到沙发边,蹲下身仔细确认,没错,就是禹智皓本人。脸颊透着酒后的绯红,呼吸绵长均匀,一看就是醉得彻底,完全睡死了过去。
报警的念头在薄夷光脑海中挥之不去,只要一个电话,“Block B队长醉酒闯入女性工作室”的词条就会引爆全网,本就身处悬崖边缘的组合,只会彻底跌入谷底,再无翻身可能。
如果有任务者绑定的组合是Block B,那他基本就可以判定出局了。
只要报警,就很有可能少一个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