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我们月末考核拿一等的绮拉xi嘛!”金钟仁双手插在校服口袋里,嘴角勾起玩味的笑,语气里带着熟悉的调侃。少年气的眼神明亮桀骜,练舞练就的挺拔身形,把普通校服穿出了清爽利落的质感。
一旁的吴世勋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婴儿肥,皮肤白皙得像牛奶,眼神清澈又明亮,跟着附和道:“绮拉啊,不恭喜学长毕业快乐吗?”他的声音带着点软糯的尾音,明明是调侃的话,听着却格外可爱。
薄夷光挑眉看着眼前这两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少年,心里暗自好笑,存心逗一逗他们。
她故意拉长语调,表情夸张又真诚,彩虹屁张口就来:“必须恭喜啊!wuli英俊帅气、实力爆表的钟仁欧巴,毕业快乐!”
这一声欧巴直接把两人整懵了。
“你居然喊欧巴?” 金钟仁和吴世勋双双瞪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地盯着她,表情同步到像是复制粘贴。
他们和薄夷光是94年同岁亲故,从进公司到上学,除刚认识的短暂时间,一直是平语相处,平时都直呼全名,互怼互闹,这突如其来的一声“欧巴”,着实让他们措手不及。
薄夷光眨了眨眼,眼底坏笑藏都藏不住,“颜值即正义!长得帅的都是欧巴。”她继续疯狂输出浮夸夸赞:“哦莫,欧巴们今天分外的帅气呢,简直是脸蛋天才,连头发丝都在闪闪发光,不愧是首尔艺高的颜值担当!”
直白又肉麻的花式吹捧,杀伤力直接拉满,当场把两个青涩少年夸得彻底破防。
金钟仁黝黑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薄红,傻乎乎地挠了挠头,原本憋好的调侃话语,全都卡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吴世勋更是耳根红得通透,彻底扛不住这直白的夸奖,慌忙拽着金钟仁的胳膊转身就溜,声音都带着点结巴:“快走快走!她今天有点不正常,咱们还是快去和哥哥们合影吧。”
看着两人落荒而逃的青涩背影,薄夷光没忍住低头轻笑出声。
现在的金钟仁,还不是日后那个舞台上魅力四射、被称作 “行走的荷尔蒙” 的舞者;吴世勋也还没长成后来那个颜值封神、被调侃“脸应该印在韩国国旗上”的顶流。他们此刻只是两个青涩又害羞的少年,顶多算是可爱的弟弟罢了,让薄夷光半点旖旎的想法都没有。
她慢悠悠收回目光,转身踱回体育馆观众席,继续安静等候典礼开始。
毕业典礼过后,薄夷光的生活依旧是两点一线的充实内卷模式。
编曲课上,她永远稳居第一排,笔记本写得密密麻麻,格外工整。从旋律创作的核心逻辑到和弦搭配的技巧,从乐器选择的门道到混音的基础原理,所有知识点她都逐一吃透。
下课之后,别的学员陆续离场,她总会留下来缠着老师请教疑点问题。态度谦逊、领悟力又极强,让编曲老师对她印象格外深刻。不仅耐心解答她的所有疑问,还会特意给她布置针对性的创作小作业,锻炼她的实操能力。私下空闲时,薄夷光还研究编曲软件,从网上下载基础教程,一边看一边跟着操作,遇到不懂的问题就记在专门的笔记本上,第二天找老师请教。开始软件的基本操作都不熟练,慢慢地,已经能独立创作简单的旋律demo。
技能打磨的同时,她的文化课复习也从未间断,两手抓两手硬,全心备战11月的大学入学考试。
D社第二笔6000万线人费很快入账,手握 1.6 亿韩元启动资金,薄夷光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电脑搜索公司周边的工作室房源。
公司内部的专业制作室只对公司制作人和已出道艺人开放,普通练习生申请十分困难。拥有一间完全属于自己的专业工作室,不仅能让创作效率翻倍,更是她从练习生向音乐制作人转型的关键一步。
韩国地下音乐制作核心区主要集中在新村和光化门,房源充足。但新村距离宿舍有十几公里,她没有代步工具,往返不便,权衡过后,薄夷光直接舍弃租金便宜的新村,锚定租金偏高、但通勤便捷的光化门片区。
挑房的过程远比想象中麻烦,合适的房源少之又少。要么空间狭小拥挤,要么器材老旧,要么地段绝佳、配置齐全,租金却直接超出预算。薄夷光筛选了整整三天,才敲定三套备选,联系中介约好实地看房。
第二天练习结束后,薄夷光换下汗湿的运动服,简单收拾了一下便直奔中介。接待她的是位热情爽朗的中年大叔,带着她挨个查看房源。第一间在沿街楼地下室,空间逼仄,通风极差,一推开门就闻到一股潮湿的霉味,薄夷光皱着眉当场婉拒;第二间在写字楼中层,面积倒是不小,可窗户正对着喧闹的主干道,即便屋内做了隔音,对于需要绝对安静的音乐制作来说,显然不太合适;直到推开第三间房门,薄夷光才眼前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