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布鲁斯的质问，达米安嘴角微微向下撇，随后松开诺拉的手直视他。

这熟悉的氛围……诺拉有了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一连串的话从达米安的嘴里说出。

“我解决了企鹅人的阴谋。”

“并且拿到了核心数据。”

“而且这次是团队合作。”达米安上前一步，正面跟布鲁斯对峙，“你不能总让我跟在你身边，做无关紧要的事情。”

布鲁斯不赞同地皱眉，“无关紧要？哪些事对你来说无关紧要？”

“你是我的罗宾，我想在你行动前，至少应该先给我一个信号，告诉我你准备要深入敌营。”

“而不是像个愣头青，闷头往前冲不顾及后果。”

诺拉站在两人旁边试图劝架，可惜每次准备开口，就被两人的眼神逼得闭嘴。

明明大家都带着面具，为什么她还能看懂他们眼神的意思！

诺拉苦着脸，她不喜欢这样的气氛。

‘为什么达米安跟他爸爸每次换上制服，就要吵一次架！’

就在诺拉犹豫还要不要劝架时，布鲁斯又继续发表他的看法，他冲着还在燃烧的实验基地抬了抬下巴，“这就是你说的‘解决了’。”

诺拉闻言回头，席卷烈火的风将她的衣服吹得猎猎作响。

‘看起来很像打倒大BOSS的结算画面。’诺拉先是骄傲满满地叉腰，然后耳边听到布鲁斯的轻咳声。

她游神了一下，‘或许这时候，是不是要应景的说一句：你都保护了什么啊！？’

不过玩梗要看时候。

回过神后诺拉心虚地低下头，缩小存在感。

她也没想到火势会蔓延得这么快。

布鲁斯揉揉女孩的脑袋，小卷毛摸着烫烫的，整个人也因为火灾而显得精神萎靡。

“别担心，很快就会控制住火势。”他安慰完诺拉，又看向自己的儿子。

憋了一会，才憋出一句：“没有受伤吧？”

达米安给了他一个倔强的背影，语气梆硬，“没事。”

几人谈话间，GCPD又拉着呜哇呜哇的警铃赶到现场，同时赶到的还有数架灭火的直升机。

诺拉仰着小脑袋跟着直升机转，“那是消防员在开吗？”

布鲁斯回答：“是阿福。”

“管家先生好厉害！”诺拉惊呼一声，拽着蝙蝠侠的披风问：“我也可以学吗？感觉好酷啊！”

“当然可以。”布鲁斯又揉了把诺拉的短发。

警车停在外围，下来一群装备齐全的警官。

企鹅人及他的手下先一步被带走，现在是在逮捕实验基地的嫌疑人。

白大褂和里奇都在刚刚谈话间被拷上手铐、压上了警车。

布鲁斯跟戈登遥遥相望。

他们没有过多的交谈。

阿福操控一架直升机悬停在半空，很快蝙蝠侠拎着诺拉跳上了驾驶舱。

“为什么不拎达米安！”诺拉不满。

“他可以。”布鲁斯耐心回答。

达米安回以一个冷哼。

诺拉被他们的反应弄得无话可说。

几秒后，诺拉像是发现了什么，目光在父子俩之间打量着，“你们是在冷战吗？”

“没有。”X2。

诺拉又骄傲了起来，“你们就是在冷战！我聪明着呢，别想骗我！”

坐在主驾驶位置的阿福轻笑一声。

达米安烦躁地坐下，同时拉着诺拉让她坐在旁边，“课程表我已经做好了，回去后我先教你基础的。”

“你是在转移话题吗？”诺拉是个超级聪明的小孩。

她才不会这么轻易就被烟雾弹迷惑，转头就忘记刚刚的话题。

达米安看了眼她的侧脸，心想：不，你就是很容易转头忘记事情，就是今天突然不容易骗了。

火势在科技支援下逐渐熄灭。

阿福改变路线返回蝙蝠洞，同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布鲁斯等人的反应。

布鲁斯老爷和达米安少爷板着脸，同款双手抱胸、扭头不看对方。

夹在中间的诺拉小姐眼睛一转，再次挑起话题。

“火灾这件事确实是我们不对。”诺拉用这件事作为开头。

她拍拍布鲁斯的手臂，乖巧的讲述前因，“点火是为了销毁实验资料，因为达米安怕来不及搬走，剩下的资料被人拿去继续做坏事。”

解释完，诺拉真诚反思：

“但我们烧资料的时候没有考虑到火势会蔓延，还好布鲁斯叔叔你们及时赶到。”

她话题一转，“然而，这不能掩盖我们成功阻止企鹅人做坏事的这件事本身。”

“做错事我们确实该道歉，可一码归一码，我们也做了好事，布鲁斯叔叔可以夸夸我们吗？”

整段表达说得流畅又有条理。

布鲁斯哪怕看出了她的目的：为了让他和达米安和好，但也不得不承认诺拉说得对，他不能只苛责达米安做错的地方。

作为大人，他要做出表率。

布鲁斯又揉了揉女孩的头发，同时揉了一把达米安的。

“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