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今天是去找企鹅人，所以达米安去了最近的杰森家。

他熟门熟路地屏蔽监控，带着诺拉摸进去，从意想不到的角落拿出藏起来的制服。

换上罗宾制服的男孩又开始翻箱倒柜。

他利用杰森屋里的工具，将备用制服修改了一番送给诺拉。

罗宾2.0版诺拉不适应地摸了摸脸上的面具，同时担忧地问：“我们不收拾一下吗？”

“不用。”

达米安果断拉着诺拉跑路。

反正已经用过屋子里的工具了，杰森只要回来看一眼，就会发现有人潜入他的安全屋。

既然如此他就不恢复了。

反正房子就是杰森的，那就让他回来后自己收拾吧。

好弟弟·达米安对自己干的坏事毫无心理负担。

半小时后，两人躲开巡逻小弟，动作敏捷拐过一个个房间，最终潜入企鹅人的办公室。

诺拉好奇心旺盛，左戳戳右看看。

等她看完整个办公室，不免失落，“反派的办公室好像也没什么特别的。”

达米安正在黑入系统，“你以为会是什么样的？”

“比如很黑，里面摆着各种人|体|实验的器材。”诺拉开始翻办公桌上的文件。

同时描述着自己想象中的潜入：

“或者我们需要过五关斩六将，历经万难后才能走进锁着秘密的地方。”

达米安黑入系统翻找资料，嘴上回应着:“这应该叫闯关，不叫潜入。”

“可是动漫和游戏上都是这样的，比如刺O信条，只要把人全杀了，就是潜入成功！”

“这方法倒是不错。”

诺拉认可地不断点头，“是吧是吧！我还以为我们也要那样做呢！”

达米安闻言扶额，“你好像对义警有什么误解。”

“有吗？”诺拉迟疑着说，“我还以为你们审问犯人要先重伤犯人、断手断脚，说不定连潜入的方法也一样很暴力。”

听完诺拉的话，达米安立刻明白她误解了什么。

“那些家伙不用点手段是不会吐出有用线索的。”达米安趁机教诺拉，“面对不同的人要用不同的审问技巧。”

“原来如此。”

“如果那些人不说，当然要给他们上点强度。”

“就像昨晚？”

“……”不，那是常态。

达米安面不改色：“以后你就会懂了，总之你听我的准没错。”

诺拉若有所思地应了一声，她的视线停在新抽出的文件上，“哎！这个合同有点意思！”

“本次合作项目为万能血清计划。”诺拉照着上面的字念完，惊奇道：“什么血清这么厉害？”

“万能血清？”达米安接过文件，快速翻看。

同时输入计划名称，在密库里找到了对应的计划书和实验内容。

他查阅的速度极快，等待拷贝的时间就大致看完了关键信息，甚至还抽空调取相关的实验人员资料。

【角色卡：奥斯瓦尔德·契斯特菲尔德·科波特】

诺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系统更新角色卡的条件是：相关角色在检测范围十米内。

‘糟糕！来人了！’

诺拉慌忙转头看向达米安，‘要怎么告诉他？我现在说我有顺风耳达米安会信吗？’

听到心声的达米安快速拔掉U盘，将电脑和桌子恢复如初。

他脚尖轻点攀上墙后挪开通风管道的盖子，接着跳到诺拉身边单手抱住女孩爬进去。

“让那群废物小心点！要是惹来蝙蝠侠，我不介意让他们成为实验的一员！”

企鹅人尖细的声音霸道地穿过实木大门，传进两人的耳朵。

达米安听着外面的交谈和开门声，动作平稳地将盖子盖了回去。

盖子挡住了大部分光线。

诺拉捂住嘴巴，防止自己发出声音。

她贴着达米安坐在管道里面。

小体型的两人缩在一起，倒显得通道空间还算宽敞。

透过盖子缝隙，诺拉看见门开后，一个身材畸形臃肿、鼻子尖尖的中年男人率先走进办公室。

他走路一瘸一拐，脖子很短，整个人缩在黑色燕尾服里，让人一眼就联想到了动物企鹅。

难怪在学校的时候，达米安说是过来看企鹅。

诺拉有点想笑。

这个反派长得真像反派啊，乍一看就跟动漫里的坏人出现在现实里似的。

诺拉用力咬着嘴唇，生怕一不小心笑出声来。

冷白的光穿过缝隙落在两人的身上，连带着对方尖细沙哑的声音，一起传进通道里。

“我只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一个普通的哥谭市民。”

以这句话作为开头，科波特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眼神阴鸷狠厉。

他盯着三步远的条纹西装男，“现在，我花了那么多钱投资一个项目，想必你们不会让我的钱打水漂吧？”

一阵枪响，精准打在条纹西装男的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