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人在慌张的时候,哪里听得进别人的话?时迁急了,索性扔下树枝,继续挖土。
户凉捡过他扔下的树枝,秉承着斜打拖拽的原则,沿着火界边缘与火焰呈四十至六十度角度斜向扑打。
索性只是一侧需要灭火,而且夏天枝叶水分偏多,户凉又灭得及时,终于最后一撮小火苗还是被土严严实实地盖住了。
四个人背靠背坐在烧成黑灰的地面上。
户凉喘着粗气道:“幸会!在下续命炊户凉,两位大师的手艺果然不同凡响!”
“头领客气!”一人笑道,“在下陈规,今日有幸得见,果然名不虚传!”
另一人跟着道:“在下唐福,今日实在是献丑了,惭愧至极,没提前清出场地。”
户凉摆摆手:“是我太急着看成果,也没找到合适的地方,两位已经很厉害了,这般武器放出去,不知道要引来多少英雄好汉争抢!”
“欸~”陈规谦逊摇头道,“不过是能烧一些攻城器械,哪里就厉害了。”
“这还不够厉害?”户凉忙道,“要是往里边加一些碎瓷片、铁片、石子之类的,顺着火力炸出去……那威力,不会小!若是先往敌军队伍里扔一堆炮仗,再用这个点燃烧过去,啧啧啧!”
唐福和陈规瞪大着眼睛看着户凉——还能这样搞?
“在下有一些新的想法,先告辞了!”
“在下也是!”
户凉还想问他们待遇的问题,但见他们如此迫不及待的神情,“也好,你们去吧。”
望着俩人一路小跑离开,户凉激动地撞了一下时迁的肩膀。
“哥!咱要发达了!”
时迁脑子里还在不断重复“一堆炮仗”、“点燃烧过去”、“碎瓷片”……这要是放战场上,多少有点毒吧?
户凉正激动着,吴用、杨志俩人终于匆匆赶了来,只是一直保持着适当的远距离。
“怎么回事?难道有人摸进山里来了?放火烧山?也太过歹毒了些!”吴用慌忙问道。
杨志看了一眼地下的痕迹,便知道了,是时迁带回来的那两家人做出的新东西搞的。
于是放下心,专怼吴用道:“不过是手下人试了试新玩意,哪里就能算得上歹毒了?别人不知道歹毒,学究还不知道歹毒何为何物吗?”
吴用也不在意面子,即便看杨志的言语表情都不对,但迅速拱手抱拳道:“当年之事,实在是吴用有负杨兄弟。当时杨兄弟差一点便拦住了,只是队中有囊虫作祟,才让我们侥幸得手。”
杨志:“那是我好不容易得来的最后一次机会。”
吴用:“柳暗花明,福祸相依,杨兄弟焉知这里不是更好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