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凉轻笑应允。
如此这一日才算罢了,户凉到了住的地方,沾床便睡,呼吸声也变得越来越深长。
第二日晌午,户凉才醒了过来,豆绿色的床帐子层层叠叠,隐隐约约,还随着风轻轻的鼓动着。
昨晚天晚,没顾得细看,此时她才觉察出被安排了个好屋子。
穿上鞋,抬脚从内室出去,便见到了桌上摆放整齐的面巾、牙刷子、牙粉……明显是为她准备的新的。
她开了门,想要出去打水,只是问了一声,便有人端了温水进来。
洗漱饭足之后,户凉便去找吴用,正巧遇见了在吴用处的柴进,两人在窗边的桌椅上品茶对弈,相聊甚欢。
窗外荷池一片碧绿,偶有几声蝉鸣,倒颇有几分雅趣。
户凉和两人互相拱手见了礼,便在一旁坐下,吃着茶打量二人下棋。
柴进拿着棋子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在棋盘上放下两子,认了输。
“罢了,罢了,我这棋艺终究不比学究,便不自讨没趣了。”柴进摆了摆手,仰躺在身后的椅子上,面上还有些许笑意,确实是一副豁达洒脱的样子。
吴用道:“柴大官人费心事诸多,哪有时间在这棋局之上?我这个闲人上山之前一事无成,闲来无事,可不就多研究些这些。”
柴进闻言,眯着眼睛伸出食指轻摇,一副知道内情的模样:“学究谦虚了不是?一事无成之人怎么能在梁山泊上位列第三把交椅,而且五观梁山泊照着如今的发展势头,日后绝不会是无名之辈。”
吴用摇了摇头:“柴大官人说笑了,梁山泊能有今日,也是众多兄弟们的功劳,况且,梁山泊日后如何,实在是难说!”
柴进笑问道:“学究何出此言?前几日见学究时,学究还是胸有成竹的。”
吴用苦笑道:“无知者无畏罢了。”
接着又向柴进介绍身边的户凉:“这位是我刚认识的一位小兄弟,对局势颇有一些见解,我只是聊了几句,便受益匪浅。”
“哦?”柴进来了兴趣,问户凉道,“不知小兄弟擅长哪方面?”
户凉回忆了一下,原书里因为李逵杀了小衙内,朱仝气愤正盛,吴用便把李逵先留在了柴大官人府上,可大概一个月之后,柴进收到叔叔柴皇城病危的家信,他带着李逵到高唐州探望,随后就发生了殷天锡强占柴皇城府第,李逵打死殷天锡,柴进被抓入死牢,接着梁山泊去救的事情。
心中有了谱儿,户凉便装模作样地算了起来:“我在卜算一途,略有涉猎,此次带着兄弟在柴大官人庄上住了,便送上一卦。”
吴用也来了兴趣,从袖中拿出自己用来卜算的铜钱:“山上一直有公孙先生卜算,我虽然感兴趣,也学过一些,但一直派不上用场,我也来试试。”
户凉等吴用摇够了六次,才开口说道:“大官人一个月后有男性长辈……”
吴用抢着说道:“身体有恙,对不对?!”说着一副等户凉认可的样子。
户凉只得配合道:“对!学究刚刚实在是谦虚了。”
吴用却一副求之若渴的样子:“不过我只算出了长辈身体有恙,小兄弟是如何确认男性的?”
“哈哈,哈哈。”户凉傻笑了两声,想糊弄过去,“卜算一途方式多得很,每种方式又又细又杂,一时也说不清楚,咱就先看结果吧!”
她接着道:“卦象显示,柴大官人似有牢狱之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