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皱着眉头,摸了摸下巴道:“原来如此。”
接着安慰户凉道:“能有一技之长傍身已经很不错了,兄台无需自卑。”
这小大人的模样也是快把户凉逗乐了,她道:“多谢公子宽解,不知可否借给我们几个船桨,我们好回到岸上?”
“那有何难?”小孩爽快地让人找了几个船桨递给他们,还道,“你们若是不急,也可把你们的船连在我们船上,届时一同回去。”
户凉谢着拒绝了小孩的好意,问了沧州城的方向,又同朱仝告别后,带着兄弟们哼哧哼哧地往岸边划。
到了晌午,户凉、王三郎才和一众兄弟们进了沧州城。
几个人先随意找了个客店,吃饱喝足,洗漱了一番,便立即去找牙人,也就是房牙子。
让房牙子带他们去看学堂附近的店铺,可合适的店铺哪是那么容易租到的?要么太小,只能塞个两人宽的台面;要么太贵,那房主往死里要价;要么邻居太邋遢,脏兮兮的还有味儿和苍蝇;再或者就是位置在在犄角旮旯里,光找个店铺位置都容易迷路。
忙了半晌,户凉和王三郎几个垂头丧气地坐在客店的大堂里。
王三郎夹了口炒鸡蛋,到嘴边又没胃口,放在了自己碗中。
“哥哥,咱要不先去找咱老客户的友人问问,说不定有什么好地方?”
“总不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于不认识的人身上。”户凉放下筷子道,“我们先自己去看看,然后再去拜访,这样稳妥些,也不会过于麻烦旁人。”
翌日一早,几个人先去木匠铺、肉铺和杂货铺订了些能摆摊的用具,又跟着房牙子去看房子,一天下来,位置、价格心中都有了数。
再一日,借着客店的后厨,掌厨的兄弟把要卖的几样吃的做了些样品,众人确定了味道,便带着吃的去拜访老客的友人。
几个人先去府上拜访,得知人在酒楼,他们又赶去酒楼,让小二请示了,他们这才被允许带着东西进去。
一进屋,便见俩人在窗边对弈,旁边俩人摇扇侍立,一人抚琴伴奏,窗外偶有湖风吹过,花瓶里新簪的荷花微微摇曳,好不惬意。
户凉抱拳道:“在下户凉,想要在此地开家小店卖些吃食。”
下棋的两人不语。
户凉继续道:“之前客人抬爱,极力推崇我们来此地开店,还道来了可以找李家公子请教,李家公子于吃食一道颇有造诣,所以我们先做了一些样品,还望李公子品鉴一二。”
一年轻男子这才转过身来:“你们便是我家表弟时常在信上提起的在县学外卖炸物香饮子的店家?”
户凉点头:“正是。”
那李公子撂着颗棋子,斜倚着身子道:“呈上来吧。”
旁边侍女一个接过王三郎的食盒,一样一样取出来摆盘,力求精致,另一个向李公子呈上了净手的水盆巾帕,端的是好生讲究。
可当他慢悠悠地吃下去第一口后就不一样了,背也挺直了,筷子也变快了。
随后眼睛亮亮的道:“你们这方子、厨子不错,开个价吧,本公子全买了!”
户凉……
她默了片刻道:“公子,我们是来开店的,不卖方子,更不卖厨子。”
“不知多少人想攀附我李家不得机会。”李公子把眼神落在户凉身上,“你倒好,机会摆在眼前,要把机会给推出去。”
户凉陪笑道“您这话说的,我们每日把吃的做好送到您府上,岂不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