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凉瘪了瘪嘴,有时候真的就不明白有些男的,怎么什么事都能扯到外遇这种事儿上。
她无语应付道:“我这不也是便于管吗?这几天不是已经解决了好几个刺儿头?”
祝彪:“那不是你一个女流之辈该去的!”
户凉抬起眼,声音也凶起来:“怎么上战场的时候能用得着我这个女流之辈去打头阵,这些简单的俗务反倒用不着我了?”
祝彪也似才想起了扈三娘的武力值,悄悄地往后挪了两步,更加激动道:“别以为你会点拳脚功夫就可以目中无人了!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纲!知不知道什么叫做三从四德!知不知道什么叫做夫为妻之天!”
户凉淡淡的回了句:“哦。”
她学过一个长寿秘诀,叫做——将军有剑,不斩苍蝇。
俗称——“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祝彪额头已经暴起了青筋,此人,此人……就是个无礼村妇!
“不知廉耻,罔顾人伦!你不配当我祝家庄的三少夫人!!”
户凉带着疑问的眼神,抱拳道:“那,多谢了?告辞?”
说完,转身就走了。
祝彪望着眼前人的背影,突觉胸口闷得慌,想吐点儿东西。
户凉找了祝朝奉,想要管理那群俘虏的权力,却被婉拒了,祝朝奉称要和其他两庄庄主一同商议。
户凉:……你等着。
她带着时迁就纵马狂奔回扈家庄,扈成在后面紧追。
她一进门就坐下,先给自己倒了杯茶,喝完就开口说道:“爹,我要当扈家庄庄主。”
扈太公早已经从山上下来了,这几日天天想着怎么好好藏他那些宝贝。
他本来对自己女儿突然回来很是惊喜,但听到这话,深吸了一口气,仰头看看后欲言又止。
好一会儿,才语重心长哄着道:“三娘,你是不是烧糊涂了?咱让郎中来看看好吧?”
随即便叫下人去请郎中来。
户凉:“爸,不是,爹!咱一家人,谁当庄主不是当?”
扈太公:“那不是的。”
“那你说我哪方面不适合当庄主?”
“你要是生成男的,可能就适合了。”
“你重男轻女!”
“废话,谁家不重男轻女?家里没男的不就被其他男的吃绝户了。”
“那我呢,爹?随便送到别人家吗?”
“你那能叫随便?咱家小半儿家产都给你当嫁妆了。”
“我要不想嫁呢!”
“那你就在家呗,对外就称舍不得双亲,别人还得夸你一句孝顺呢。”
“啊啊啊——”户凉有点抓狂了,她古代的爹为什么和现代的爸一样烦!
“你不让我当扈家庄庄主,我就离家出走!”
扈太公沉吟片刻,道:“过年记得回来吃饭吼。”
户凉烦躁地拍打着额头,交代了一句:“记得留下牢里有些梁山泊囚犯的性命,我出去闯一闯,说不准还能遇到帮咱一把的势力。”
户凉辞了扈母、嫂子和小侄女,打包了些金银和男子装束,换了男装,便骑马要走。
小侄女挡在门口,也不说话,就眼里噙着泪,嘴瘪着,一动不动地盯着户凉。
嫂子赶紧把她抱走,也不管她是如何可劲儿地挣扎。
在小孩儿的哭声和母亲的凝望中,户凉不敢再看,策马疾驰,一溜烟儿出了庄。
石碑上的扈家庄三个字,陌生又熟悉,似轻又若重。
若是她像如今亲人期待的走一条轻松的路,就在扈家庄,平日练练武,逗逗小侄女儿,只是活动好三家的关系,那他日大祸临头又该如何是好?
如今的梁山泊还不是全盛时候的梁山泊,鲁提辖、武松、杨志都还在二龙山占着呢,更别提其他一大堆,谁知道宋江还有没有什么主角气运之类的?
她决定了,就去二龙山,三个头领再多她和时迁两个也不多嘛!
正要走,谁知面前一个人骑着马,就停在正道儿上,像质问负心汉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