薇拉脑中瞬间炸开了烟花,不知所措盯着近在咫尺的脸庞。
见她瞪着眼,伊尔迷才稍稍离开她的唇瓣,凑到她耳旁。
“乖,闭上眼。”
清冷的嗓音有种特殊的魔力,薇拉蓦地失去了思考能力,顺从闭上了眼。
“真乖,”伊尔迷似乎很满意,啄了啄她的耳垂,又顺着下颚线回到了她唇瓣。
托在她后背手抚上的后颈,迫使她扬起头,舌尖不断探索,逐渐加深这个吻,搁在腰间的手顺着衣服下摆滑入。
粗砺的手指触及微凉的肌肤,瞬间激起薇拉一阵颤栗。
呼吸濒临破碎之际,伊尔迷才停止了亲吻,可又没打算放过她,温热的唇瓣,顺着脖颈线一路向下。
梅尔洛庄园晚,她是昏睡状态,完全不知道伊尔迷做了什么,可这一次,是伊尔迷头一回在她清醒的状态下对她做这些。
薇拉吓得立即睁开了眼。
这又是怎么回事,他们不是在吵架么,伊尔迷要干涉她的自由,她应该很生气才对。
她是什么时候搂住了伊尔迷了脖子,又是为何如此沉迷伊尔迷的触碰。
反应过来的薇拉立即抵住这个男人的胸膛,可手掌堪堪触及到那线条分明的肌肉,伊尔迷裹着浴巾走出浴室画面猝不及防钻进她脑中。
下一瞬,整个人仿佛被人顷刻间抽走所有力气。
将将回来的一点思考能力,也被这种难以言喻的感觉驱散殆尽,理智濒临奔溃的前一刻,薇拉只得暗叹一句。
啧,美色误人。
窗外飞来两只雀鸟,落在枝头叽叽咋咋,微风裹挟着槐树花的香气,撩起薄纱制的窗帘,阳光轻轻笼罩住两人,在地板上映出了交叠的身影。
时间好似在这一刻静止。
直到呼吸濒临破碎,薇拉才被放过。
虚虚抓住伊尔迷胸前的衣服,深深吸了一口气,混乱的思绪才逐渐清晰起来。
她和伊尔迷……竟然……
霎时间,薇拉的双腮火烧一样滚烫。
可禁锢住她的双手一点都没有松开的意思,她只得抬眸,顶着眼角的雾蒙,凶巴巴一眼瞪过去。
却不想一眼撞入幽暗的深潭。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伊尔迷暗沉的眼底,正翻涌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伊尔迷……”薇拉只觉得胸腔中有一头小鹿,开始疯狂乱撞,“你……放我下来……”
伊尔迷的目光在她脸上定格了一瞬,随即慢慢向下移。
薇拉顺着这个男人的目光稍稍低头,一眼便瞧见纽扣散乱的病号服。
衣领大敞,圆·滚呼之欲出,红色吻·痕在雪肌上若隐若现。
薇拉瞬间炸了毛。
“伊尔迷!你你你混蛋!你属狗的吗?!快放我下来!”
伊尔迷没有再说什么歪理,起身将她放在病床上。
后背将将触及床铺,薇拉立即抄起枕头朝伊尔迷丢去。
却不想动作过大,本就宽大的衣领直接滑下了肩膀,露出肩膀和锁骨处遮都遮不住的红痕。
“啊!伊尔迷,你真的是属狗的!”
薇拉捏紧衣服,又觉得不够,立即拉过被子,将自个儿裹严实。
伊尔迷抱着白色枕头,冲她歪头一笑。
“薇拉生气了吗?”
“是因为我没有做最重要的一步,所以你生气了?”
“薇拉不要生气,我知道你很爱我,我也很爱你,但这里是医院,你身体还没完全康复,等你出院我带你回枯枯戮山……”
“你你你……”薇拉气得舌头都打了结,干脆拉起被子,整个人蒙了进去,“你出去……”
“嗯,我去洗个澡。”
头顶上方被放置了一个软绵绵的物品,想来是她用来当‘暗器’的枕头,四周很快没了声响,倒是浴室响起了哗哗水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