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姬,不,阿拉克涅小姐,能请你帮忙贝拉夸和以A议员为首的群体牵线吗?」贝琪问。
「当然,毕竟我们是朋友,朋友就是你需要帮助,我帮忙,我需要帮助,朋友也会伸出援手。贝琪,叫我赛姬就好。」我说。
派对是从下午五点半开始的,现在已经凌晨十一点了,陆陆续续有人醉倒在沙发上、地上,侍者、侍女们清理着呕吐物,好在泳池没有遭殃。一些男女氛围对了就进到别墅里,有些比较急的在泳池边的临时换衣室。我和贝琪包着浴袍回到那张沙发时亚瑟人已经不知道去哪里了。
「我差不多要回去了,赛姬你打算要住下隔天再走,还是有人会来接?」贝琪问我。
「等等十一点半诺斯拉会有人来接我,在这里过夜诺斯拉家的那位会生气。」我笑着回答。
「亚瑟除了家世以外样样比不上诺斯拉的少主,他要赢过人家还要多提升自己。」贝琪说。
「要赢到女人的心不是看能力。」亚瑟从贝琪后方出现。
「吓我一跳。」贝琪说,「你去哪了?」
「蒙泰罗的那两个小子刚找我打桌球。」亚瑟说。
「要回去了?」亚瑟问我。
「嗯,我的车应该已经在外面等了。」我回。
侍女拿着装着我的衣物的袋子给我,亚瑟问我确定穿着浴袍回去就好了,我回说不冷,车也就在外面一小段路而已。望见诺斯拉家的黑轿车,我带着三分醉意倒在副驾的座位,把椅背移往后。
「怎么是你来接?凛仙呢?」我问。
「这么晚已经不是他们的上班时间了。」酷拉皮卡说,「怎么穿着浴袍出来?」
「真是个好上司。」我回,「临时更衣室有人在办事,没人的地板上也有办过事的脏污,去别墅换,我怕亚瑟今夜就让我回不来了。」
「这种场合如果再被邀请,不想参加就不参加没关系。」酷拉皮卡发动车子。
「诺斯拉需要参加这种场合,我们又不是什么超有影响力的老家族,搭上亚瑟这条线要偷笑了。你被邀请到什么场合可别因为这种原因都拒绝掉,」我说,「我一个人处理诺斯拉家的社交人脉会累死,妮翁的话我也不想让他参加这种场合,他在爱情上天真天真的,被艾莉莎带坏了。」
「邀请我有筛选,该参加的我都有参加。」酷拉皮卡说。
「达克的女儿最近跟瑞兹太太很要好,你去查查他们最近之间的联系。」我说完便闭上眼睛。
从亚瑟的别墅回诺斯拉开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出风口温暖的风吹着我的腿,迷迷糊糊中我睡着了。再次睁眼车已经停在围栏旁边了,好不想动,为什么车就不能开进草坪呢。我和酷拉皮卡下了车,拉不拉多替我们开了铁门,我骑到拉不拉多上。
「赛姬,你这样是虐狗。」酷拉皮卡说。
「我很轻,而且牠乐意。」我抬起拉布拉多笑得开心吐出舌头的脸给酷拉皮卡看,「倒是被大丹犬看到了牠会吃醋。」
「你都用品种叫牠们?」酷拉皮卡边走边问。
「我那时候没问史库瓦拉牠们叫什么,我只知道黑狗叫小黑。」我趴在拉布拉多身上移动,「反正名字只是用来区分自己跟他人,家里的狗没有撞品种的,用品种名称呼就好。」
「真不知道牠们为什么那么喜欢你……」酷拉皮卡说。
「因为狗都很有审美,在伯利恒时我们几个孩子养的狗——公主,也很喜欢我。」我说。
「赛姬,人跟动物的差别在哪呢?」酷拉皮卡忽然问。
来了又来了,酷拉皮卡的哲学时间,唉,我刚社交完很累欸。
「怎么突然问这个?」我问。
「我最近觉得人类跟动物没有区别,甚至比动物更劣等,都是披着人皮的畜生。」酷拉皮卡说。
看来是最近回收火红眼遇到了什么人或是参加社交活动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吧。
「人会说谎,动物不会。」我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