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粉色爱心:74(波动中)]
市长妹妹的独生子,生下亚瑟不久后因产后忧郁症离世,市长因为没有儿女很疼爱这个唯一的侄子。」
「怎么没通知一声就跑来了?现在楼上正乱着,我这段时间不是病得很重吗?也传染给家主了,现在家庭医生跟少主手忙脚乱的。」我说。
「你好多了?」亚瑟问。
「好多了。」我到他左边的单人沙发坐下。
「跟我约会,你答应过了。」亚瑟说。
「我那时候是说或许。」我说。
「利用完人,人就要跑了,」亚瑟说,「我也记得你那时候说喜欢精神上的恋爱,跟我去看电影吧,足够精神上了吧?」
亚瑟包下了整个影厅,座位是仰躺式的,有酒水和西餐,看到男主角出场时,我口里的红酒喷了出来,止不住大笑。
「你在笑什么。」亚瑟茫然地问。
「笑长得那么丑还能当男主。」我说。
「不丑吧,算是很有型的新人演员,演技派的,短短时间靠着出神入化的演技受到大众喜爱,这部是他第二部当男主的电影。」亚瑟替男主辩驳。
「你是他的粉丝?」我继续笑到停不下来。
「是,我是格雷·纳迪尔的粉丝。怎么了吗?」亚瑟看起来有点不开心。
「格雷拿纳迪尔当姓氏呀!」我说。
「你认识格雷·纳迪尔?」亚瑟问。
「你知道我是伯利恒出来的,伯利恒教堂位在纳迪尔聚落,」我说,「你不要生气,见到童年玩伴出现在大荧幕上真的很难不嘲笑。」
说着我又止不住地哈哈大笑。电影结束后我们又在躺椅上躺了会儿,边聊天,确实像亚瑟承诺的那样精神上的,他没有对我动手动脚,他很兴奋地说起自己喜欢的导演、电影的种类、哪些作品被大众过誉、哪些没有得奖很可惜……接着又疯狂跟我讲格雷是个多么厉害的演员blablabla他讲这些事情时的模样跟在舞会时的模样完全不同,就只是个有着自己很深的兴趣的小男孩。在亚瑟开车送我回诺斯拉的路上,我把头搁在副驾驶的窗户,透过玻璃的反射看着亚瑟那张不丑,但也没到漂亮的脸(这也是为什么我判断他不是主要攻略角色),他有头栗色的发和绿色的眼睛,和侠客一样的绿眼睛。
「你能让影院播格雷·纳迪尔第一部当主角的作品吗?」我看着窗外转瞬即逝的景色。
「可以啊。」亚瑟回。
「之后如果是要看格雷·纳迪尔的电影,我可以跟你出去。」我说。
回房前,我又绕到了酷拉皮卡的办公室,进门前用手把头发理了理。我拨开酷拉皮卡眼前的资料,这次他完美地把资料接住然后放到桌子旁边了。坐到办公桌上和他面对面,开叉着腿,手撑在腿中央的桌面,上身往前倾。
「酷拉皮卡,我跟你说,我今天跟那个亚瑟看电影,你知道电影的男主角是我伯利恒的玩伴吗?」我还带着兴奋的心情。
「你朋友变电影演员?叫什么?」酷拉皮卡笑着问。
「格雷,格雷·纳迪尔。很扯对吧?伯利恒是个专出人才的教堂,但这是第一次出电影明星。」我说。
仔细看才发现酷拉皮卡的眼底没有笑意,他只是嘴角微弯着。
「莱特说是你的声音让他这么做。」酷拉皮卡说。
「因为他每天的聊天对象几乎都是我,食物都是我送的记得吗?」我说。
酷拉皮卡没有说话。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害怕,他明明掌握那么多权贵的事。」我说。
「掌握很多权贵的事?」酷拉皮卡问。
成功转移话题。
「嗯,以达左孽的个性会把各个客户每年每个月的占卜复印资料整理好吧,里面一定一堆那个月他们去了哪里、干了什么,」我说,「你也可以看看有没有提到火红眼。」
「那些资料在哪里?」酷拉皮卡看起来很急迫。
「在你身后的那幅画,后面有个保险箱,但我不知道密码是什么。」我说。
以原始方式拆解保险箱后,酷拉皮卡的工作还多了个解诗跟整理各个提及的资料,跟凛仙一起忙得要死,两个人在那边交叉比对,提出一个又一个假设,那段时间我半夜睡不着会去大厅弹琴,我知道如果去办公室我也会被拉入解诗行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