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是不是因为我最近工作变忙陪你太少了?」
「就说了我没有躲你。」妮翁说。
「是我太敏感了吗?」我问,「妮翁,最近你爸爸半夜会自言自语,是不是这个房子真的闹鬼?」
妮翁爬起身,眼眶湿润瞪着我。
「为什么爸爸愿意见你,却不愿意见我?酷拉皮卡是因为他是少主需要交接工作就算了,我好几次在门外听着你跟爸爸在聊天。」泪滑过妮翁的脸颊。
「我只是去送三餐。」我说。
「为什么你要把能力剪掉!」妮翁哇地哭了出来。
「不剪你会死!」我喊道。
「可是爸爸现在觉得我活着也没用了。」妮翁边打着哭嗝边说,「不能占卜的我到底还有什么用?」
「你不需要有用啊!你又不是工具。」我说。
妮翁愣了一下。
「我没有占卜能力你还是会跟我玩?」妮翁问。
「我什么时候是因为你的占卜能力跟你玩的?」我问。
「那你为什么跟我玩?」妮翁问。
「因为我们玩得来呀。」我说。
「就算不会占卜就算没有用你也会爱我?」妮翁问。
「我从来都没觉得你有用过啊。」我回。
妮翁破涕为笑,我拿着手帕给妮翁擦眼泪跟鼻涕。
「你这样超丑欸。」我说。
十一月下旬的某天,大厅里响起一首慢华尔兹,旋律在弹奏,我和妮翁在跳,我跳男位、妮翁跳女位。酷拉皮卡在旁边看着,芭蕉也来凑热闹。我左手牵着妮翁的右手抬到肩膀高度,右手扶着他的肩胛下方,妮翁左手搭在我的肩膀。
「一、二、三,一、二、三。」
「这样你看懂了吗?」我问酷拉皮卡。
诺斯拉收到了一份慈善舞会的邀请函,邀请的是作为少主的酷拉皮卡,同时还要求要有舞伴。
「看懂了。」酷拉皮卡回。
「到时候妮翁你跟他去吗?」我问妮翁。
「不是赛姬你跟酷拉皮卡去吗?」妮翁反问我。
「你是诺斯拉的小姐欸,你不去我去很奇怪。」我说。
「可是我去的话又会跟上次家族丧礼一样,会有一堆人问我占卜的事,我不想去。」妮翁说。
「那我去好了。」我说。
妮翁坐到钢琴椅边边,看着我跟酷拉皮卡跳。酷拉皮卡右手虚扶着我的肩胛,左手也只是虚贴着我右手的掌心。
「手贴好,你这样在舞会会被笑。」我说。
每一步都无比正确,但一步比一步沉,人家华尔兹是沉、浮、浮,他是踏、踏、踏。
「跟着音乐,听节奏酷拉皮卡,是沉浮浮,然后你要领着我。」我说。
「领着你?」酷拉皮卡问。
「用你的身体带我,像打斗的时候看气的方向就能知道要往哪里走,你要带着我走。」我说。
才几句话他就领略到怎么跳了,真厉害。但我们身体离太远了。
「你贴近一点,到时候会被议论我们是不是吵架了。」我说。
「一定要这么近吗?」酷拉皮卡问。
「你到时候跟其他女性跳也是这么近,而且你不要看脚,看着我的眼睛。」我说。
介面:
「[姓名:酷拉皮卡]
[年龄:17]
[种族:人类]
[念能力系统:具现化系/特质系]
[橘色爱心:85=》粉色爱心:94=》粉色爱心:30(剧烈波动中)]
跟你近和跟其他人近不是同等级难度。」
无心插柳柳橙汁。接着我们还练了邀请函上说会需要跳的维也纳华尔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