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了敲房门，没有回应，打算直接开门，发现门锁了。奇怪了，昨天找艾莉莎的时候他门没锁，可能是妮翁接着去找艾莉莎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艾莉莎不想让他进去所以锁了吧。妮翁不太能理解这类型的事。我往酷拉皮卡的房间走去，他已经吃完早餐回房了，门半掩着。

「酷拉皮卡，万/能/钥/匙换成由你保管了吗？」我手托着托盘。

「对在我这里。你要万/能/钥/匙做什么？」酷拉皮卡走到门口，看了看托盘上的汤和吐司。

「艾莉莎的房门锁了，他状态不好，我暴力开门会吓到他。」我说，「他好几天没吃了，给他送早餐。」

酷拉皮卡翻了翻口袋把一串钥匙给我，告诉我第三支是万/能/钥/匙，让我送完餐后立刻交还给他就回房里了。

艾莉莎躺在床上，圆睁着眼，血丝遍布眼白，灰暗的嘴唇上都是死皮。我把托盘放到床头柜，在床沿坐下。我不喜欢看到爱笑的艾莉莎这副模样，我希望他一直笑着。

「艾莉莎，」我的声音很轻，「我给你带了汤跟吐司，吃一点吧，我很担心。」

艾莉莎没有反应，我将艾莉莎扶坐起身，拿起汤碗，用汤匙舀了口汤喂到艾莉莎嘴边，艾莉莎接过汤匙和碗。

「我能自己吃。」艾莉莎的声音都哭哑了。

「你看草坪，史库瓦拉的那些狗都接回来了，要我让小黑上来陪你吗？」我指着窗外。

艾莉莎勉强地笑了，「赛姬谢谢你，你真好。」

我打开窗户，喊了小黑，没多久小黑就进了门，趴在艾莉莎的床边，我接过艾莉莎的碗，艾莉莎摸了摸小黑的头。

「牠们刚洗过澡啊，真香。」艾莉莎说。

「嗯，我让凛仙跟夏奇莫诺去洗的，你不知道牠们刚回来时多臭。」我说。

「每一只都回来了？」艾莉莎问。

「每一只，我数过，没有漏。」我对艾莉莎笑了笑。

「你也不好吧赛姬，你真坚强，不像我只能这样躺在床上。」艾莉莎说。

「我还能这样可能是因为我已经杀了杀了奥利的人，哀悼过程比较迅速。」我喂了艾莉莎口汤。

「你杀了蜘蛛？」艾莉莎很惊讶。

「还是两只。」我笑得灿烂，「我有告诉你侠客是蜘蛛吗？」

「没有，你没说过。」艾莉莎回。

「谢谢他，蜘蛛里的所有人都把我当侠客的女人、流星街的同胞、拍卖品、无需戒备的小女孩，」我说，「除了杀掉直接杀死奥利的人，我也杀了侠客，侠客他的头还泡在福马林里，要看吗？」

「史库瓦拉也是身首分离，要不是已经下葬了，我应该也会想要弄一个一样的。」艾莉莎笑着开玩笑说，「为什么杀了侠客？」

「他早知道奥利被谁杀了，但没告诉我。」我说。

「只因为隐瞒就杀了他。赛姬你确定不是在迁怒吗？」艾莉莎皱着眉头问我，接过我手中的碗开始喝汤。

「也许吧。我知道他会选蜘蛛，但这件事特别提醒了我我不是他的第一顺位。这点可能也是点燃杀意的其中一根稻草，我永远是奥利的第一顺位，就像艾莉莎你永远是史库瓦拉的第一顺位。」我把头靠在艾莉莎的肩膀上。

「我跟史库瓦拉本来要从诺斯拉辞职了，」艾莉莎说，「现在史库瓦拉不在，我也不知道我辞职能找到什么工作养活自己跟这么大群狗。」

「为什么要辞职？」我见艾莉莎喝完汤了，拿了片吐司塞到他手里。

「除了担心史库瓦拉做这份工作的安全问题，还有小姐实在是太任性了吧，我有时候真的受不了哈哈，我也想换个工作。」艾莉莎说。

「妮翁啊，确实很自我，但他是个好女孩。」我说。

「是啊，我算是看着他长大的，是个好女孩。」艾莉莎说，「你来了之后妮翁的一些毛病也没有了，对我来说你可是专克他的福星，也有可能是妮翁以前太寂寞了才会那样。」

看着空了的托盘，我感觉轻松了很多。

「你中午会自己去员工餐厅吃，还是要我送上来给你？」我俯身摸了摸小黑。

「我会自己下去吃，该回去工作了，我还要养那么多只狗。」艾莉莎说。

我把钥匙还给了酷拉皮卡，顺便跟他说我需要个收藏柜，既然他继承了达左孽的职能，这种事应该也是跟他说让他处理吧。

「你要收藏柜做什么？」酷拉皮卡问我。

「摆我的东西，你来过我的房间吧？手工制品很多。」我说。

「你要用薪水自己买。」酷拉皮卡说。

「为什么？我要什么妮翁都会买给我呀。」我问。

酷拉皮卡的脸上露出达左孽会出现的表情，「现在的诺斯拉没办法这样花钱了，拍卖会花了太多，老板失去占卜能力，现在地下社会又大乱，资金周转也出了些问题，老爷甚至在想要解雇一些妮翁的侍女。」

「不能解雇，」我说，「就是这种时候才要装作诺斯拉跟平时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