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呀。」妮翁的目光死死盯着那颗小球，又中了。妮翁欢呼起来。

「不愧是诺斯拉小姐。」周围的人开始议论。

「占卜也从没出错，应该是看得到什么吧？」

「旁边那个是？」

「你不知道吗？伯利恒出品的稀有商品，诺斯拉本来打算自己藏着不让人见，他女儿很喜欢。」

「伯利恒？」

「流星街的一个教堂。」

「流星街最近不是换了很多位长老吗？发生什么了？」

「不知道，流星街的事别碰为好。」

我感到无聊到一桌空的位置坐下，点了壶水烟。达左孽跟了过来。

「你怎么不去护卫妮翁？」我吐出烟圈。

「这里没人敢动诺斯拉的小姐，也都只有些富家子弟。」达左孽说，「让我偷懒一下，自从你到诺斯拉后，我快暴毙了。」

我让人给我换一壶花香的，尼古丁重一点的。

「你从哪里学抽水烟？还会吐烟圈。」达左孽手搭着扶手整个人向后靠。

我把烟吐在他脸上，「没学过。」

一个年约三十出头的青年向我们走来，没穿西装外套、衬衫上面两个扣子也没扣，手上拿了杯酒。

「达左孽，这位就是九月的那件？」青年问。

「是。」达左孽坐正。

「真美。」青年伸手要触碰我的脸，被达左孽制止。

「禁止触摸产品。」达左孽说。

「多高呀？」青年问。

「最近又长了应该有165公分了吧。」我吐了口烟，「你那个好喝吗？」

青年帮我点了一样的酒，茶基底的调酒。

「会唱歌吗？」青年问。

「唱得超好。」我说。

「会弹琴吗？」青年问。

「专业的。」我喝了口酒。

达左孽一脸你到底在说什么的表情。青年让我去三角琴那边弹边唱，我手指敲上琴，成为赛姬后第一次碰琴，不知道手指灵不灵活，下意识还是唱了《Salvatore》，掌声不绝于耳。

青年不断跟我搭话我嫌烦了。

「你很有钱吗？」我问。

「很有钱。」他耸了耸肩。

「有比妮翁有钱？」我问，「妮翁说会拍下我，别白费心思了。」

「赛姬——过来！！！！！！你看筹码翻三倍了！」妮翁在远处狂叫。

我把烟管递给达左孽，「帮我拿着。」

朝妮翁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