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妹妹一起找到了出口，但是追兵就在后面，只能一个人留下来应付追兵，一个人跑出去，选哥哥出去还是妹妹出去。”

“哥哥出去。”黎里这次没思考多久，就做出了回答。

但是出乎意料的，管子立刻掉了一根，男孩的脚部开始出现异化，密密麻麻的眼睛诡谲的盯着黎里，看的人毛骨悚然。

黎里沉默，莫非第一个问题选了哥哥，就像游戏选中了角色，第二个问题她应该站在哥哥的视角回答，那哥哥看来是想要谦让妹妹的。

红字再次刷新，“两个人都没逃出去，他们被关到了禁闭室，饿了三天，妹妹饿晕了，看守的人告诉哥哥可以用自己的血给妹妹换食物，哥哥应该同意吗。”

“……”妹妹饿晕了，哥哥难道就还能撑得住献血？黎里不解且大为震撼，三天正常小孩都能饿死，这都什么题目？

“不应该。”黎里无语的回答，自己都快死了还去用血换吃的，小天才也想不出这个主意。

红字闪烁中跳了下一道题，管子没掉。

“哥哥没同意用血换吃的，最后自己也饿晕了，他们被放出了禁闭室，但出来之后，哥哥发现妹妹不见了，研究员跟他说，妹妹死了，因为他没用自己的血救妹妹。哥哥想知道自己当时应该用血去救妹妹吗。”

什么鬼题目？这是这个咒灵想出来的吗，妥妥一个道德绑架，哥哥自己都快被不行了，还要把自己的命搭进去救妹妹？然后妹妹没了算在哥哥头上，一整个6住了。

“不应该。”给小孩关三天活活饿死的明明才应该是凶手，竟然把这种事情推到一个小孩子身上，什么研究员不如说是刽子手，但这些人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这样子去折腾两个小孩子，果然bt做事不需要理由吗？

这里的咒灵，多半不是哥哥就是妹妹身上形成的了。

红字再次闪烁，管子还在男孩身上，“哥哥很内疚，但哥哥知道哪怕自己用血换了食物也是没用的，他对不起妹妹，他只剩妹妹了，但是妹妹再也回不来了。他用自己捡到的破布做了一个玩偶，把她当成了妹妹。妹妹死后，哥哥就开始做梦了，白天他要接受各种各样的实验，晚上他开始做梦，他经常梦到妹妹，妹妹跟他说，哥哥为什么做个玩偶代替她，她很伤心，能不能把玩偶烧掉。玩偶是哥哥唯一的精神寄托了，哥哥有点不舍，但是这是妹妹的要求，哥哥该不该烧掉玩偶。”

问题越来越长，中间的叙述段很平淡，就像一个没什么说故事天赋的人在给人讲恐怖故事，没有开始也没有起伏。

更像是在告诉她，这只咒灵的诞生史，现在连咒灵都需要有人和它共情吗？

她现在也只能想象自己是哥哥，给出一个哥哥可能会给出的答案，“不烧。”

“哥哥做了娃娃已经有一年了，这一年里娃娃虽然不会动，但哥哥好像有了一个新妹妹，他舍不得，他觉得这是新妹妹，这就是妹妹。但是研究员又一次抢走了他的妹妹，他看到妹妹被剪刀剪破，剪的不成样子，研究员笑着跟他说，妹妹已经不在了，是他害死的，为什么还要在幻想呢。说着就要将剪破的娃娃丢进火堆，哥哥想去抢过来，总觉得娃娃破裂的脸上露出了和妹妹生前一样的笑容。你觉得，哥哥有抢到娃娃吗。”

红字跳了下一题，又一根管子掉在了地上，男孩的身躯开始变得扭曲，一阵阵黑雾从男孩身上冒出来，那些长在他身上的眼睛好像在弯了弯，看着黎里没有一丝多余的情绪。

“没有抢到。”虽然不知道这种人渣的目的是什么，但是从妹妹那件事不难看出，他们并不会让哥哥得偿所愿，反而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让他痛苦。

“娃娃被烧成了灰烬，哥哥再次看到了妹妹的笑容，那个破碎的笑脸让哥哥梦到了好几次妹妹，妹妹跟他说，太好了哥哥，你终于把那个娃娃烧了。哥哥感觉很失落，他又一次失去了妹妹，他又一次只剩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