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怕疼所以划的不深,我就是想试试看这次改良版的会不会效果立竿见影。”琉璃咬了一口苹果,解释道:“就是因为自来也大人和鸣人的恢复力好,特别是鸣人身体里还有九尾的力量,拿你们两人做实验看不出真实效果。”
自来也眼神在火光的照耀下变得虚幻,“卡卡西还是没有来信吗?在我们离开的大半年以来?”
被触碰到心底的柔软,琉璃敛下眼,小小声来了一句:“他才不会心疼我。”
“想回去见见他吗?”自来也又问:“有些事情还是要当面说清楚的好,你和卡卡西总是这么阴差阳错。”
火光随着夜晚的微风摇摇晃晃映在她脸上,热烈的暖意落满身,耳边传来的是帐篷里鸣人刚刚睡着的梦话,琉璃忍不住回头凝望了鸣人一眼,收起心底里一瞬即逝的失落,坚定地说:“想见他,但是我想以更好的自己去见他。”
“卡卡西不需要你完美。”
“我想为木叶做点什么,不仅仅是为了卡卡西,我好不容易才发掘出自己那一点点微弱的才能。”隔着帐篷,琉璃看到鸣人抱着卡卡西的抱枕睡得香甜,露出欣然的笑容,“我呀,也很想替四代夫妇见证鸣人的成长。”
自来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留下一句:不早了,早点休息。
琉璃单独睡在另一个帐篷,山里早晚温差大,最好的方式是早点睡着,不然只会越来越冷。
她闭上眼睛过了许久,似乎在半梦半醒之间见到一个无比熟悉的身影。
琉璃自嘲真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殊不知,在她睡着后,一直隐藏在黑暗中那道她最渴望的身影就这么出现在她面前。
帐篷内,只有寥寥几道月光照射进来,勾勒出卡卡西清晰的轮廓,空气安静得只听得见彼此起伏的呼吸。
卡卡西站在琉璃不远处,往日吊儿郎当的眼眸有着捉摸不透的暗色。
望着琉璃不算踏实的睡颜,卡卡西拼命克制心底里想要将她拥入怀中的欲望,脚步却硬生生停在她面前,目光牢牢锁住琉璃,几乎要将她的模样刻进心底。
她的唇瓣微微张合:“卡卡西......”
卡卡西的指尖微微绷紧,极力压制汹涌翻涌的情意,轻轻触碰琉璃的脸颊,凉凉的,湿湿的。
她在落泪,梦里的她也在因为自己而落泪吗?
他拂去她脸颊上的泪珠,千言万语堵在喉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卡卡西唾骂自己的无用,不是早就下定决心,为了琉璃的安全和幸福,他已经决定放开她的手了。可是从纲手大人地方得知琉璃今晚会在他去出任务的必经之路后,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跑来见她。
她好像瘦了,感觉也没有休息好。卡卡西的余光从琉璃的脸庞移到她放在被子外的左手。
松散开来的纱布里是几道触目惊心,深浅不一的疤痕,牵扯着卡卡西的心。
琉璃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他寄一封信件,所以他知道琉璃在研究药物,大概也能判断她手腕上的伤又是她自己的【杰作】。
卡卡西取过她枕头旁边的药粉与纱布,屈膝半蹲在她面前,替琉璃重新上了一遍药,再把纱布包紧。
从前就是这样,磕着碰着回来,总是会等着他给她上药,然后用撒娇的声音笑眯眯地对他说:“卡卡西,你要是再晚点回来,我的伤口都要痊愈了。”
最后在裹好纱布的手腕上浅浅落下一吻,眼底藏着无可奈何的疼惜,仿佛再做最后的道别。
算了,再允许自己放纵一次吧。
等琉璃再次回到木叶时,他想,他再也不能放纵自己的爱意。
就这一次,卡卡西再心中默念几遍。
然后压抑许久的情愫再也按捺不住,卡卡西俯身在琉璃唇畔落下一个极轻、几浅的吻。
帐篷外的篝火还在噼啪燃烧,暖光晃动,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面,交叠又分开。
这个偷来的吻,足够让卡卡西的胸腔里紊乱,呼吸加速。
柴火的火光幽幽摇曳,映照在琉璃这张惊艳却无血色的脸,即使不舍,他也该走了。
像是察觉到什么,琉璃的睫毛忽然颤了颤,喉咙溢出一声若有似无地呢喃,然后混混沌沌地睁开眼,并未看到任何人的身影,她试着开口呼唤,回应她的只有隔壁帐篷的呼噜声和柴火的噼啪声。
“是我的错觉吗?”琉璃的呼吸浅浅乱了一丝。似是隐约感觉到方才唇边那一掠而过的温度,模糊的触感残留在唇角,她伸手抚摸嘴唇,分不清究竟是梦境还是真实。
如果是梦,为何这份触感这么真实?
琉璃垂眸,忽地发现自己左手的纱布好像比睡前紧了些。
糟糕,这大半年来第一次,琉璃动了想回木叶的心。
“好啊你!”听完卡卡西的自述和自己的回忆,琉璃一下子就来气了,“我甚至怀疑我梦游了,我都没想到你竟然悄悄来看我!”
卡卡西握着她的手,“哪有人不找什么野生小动物做做实验,刀刀划自己手腕上,你是不是傻?”
“我不是想着如果自己伤口愈合的快......等会等会,卡卡西,那晚你是不是还偷亲我了?”
卡卡西赶紧咳嗽两声,装傻道:“哎呀,我好像有点发烧了,是不是伤口发炎了?”
“哪里哪里?”
果不其然,琉璃紧张地往他身边靠,想要看一看他的伤口,结果就被卡卡西牢牢锁住手腕,动弹不得。
卡卡西放开她的手腕,而是双手轻轻扣住她后颈,直接吻上琉璃柔软饱满的嘴唇,他的吻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缠绵和失而复得的眷恋。
“卡卡西.......”
“嗯?”他想要避开琉璃楚楚可怜的眼神,却被琉璃环住脖颈。
“卡卡西。”她仰头。
“抱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