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本就靠得近,琉璃抬眼瞬间便被卡卡西目光勾住,以至未曾留意到他突然低头,迅速封住她微张的唇。
她完全没有想到卡卡西的吻会这么突兀地吻下来,夹杂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和嫉妒。
琉璃一点防备都没有,瞬间就承受不了卡卡西的热烈被逼的连连后退。
房间本就狭隘,不过方寸之地,还没退几步,琉璃就不受控制地跌坐在床上,卡卡西身体的重量也随即覆盖上来。
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隐忍。
“卡卡西?”间隙中,她微微喘气侧头,像是不可置信又像是表达自己轻微抗议。
卡卡西看着身下的琉璃,他从小就知道琉璃很美,美得仿佛和别人都不是一个图层。
比如此刻,她清透潋滟眼神偷着迷蒙,眼波流转时,带着独有的矫气,温柔又勾人。
玄间说的对,只要琉璃点头,大把的人愿意自荐枕席,哪怕是当备胎,所以卡卡西偶尔也在想,琉璃究竟看上他什么了。
卡卡西的指腹微微发烫,极轻地擦过她柔软的嘴唇,缓缓俯身感受琉璃强烈的心跳。
琉璃长睫颤了颤,不算柔软的银发在她的颈侧,惹起一阵细碎的战栗。
好痒,好热。
琉璃有些挣扎,却又不敢看他,似乎对待会会发生的事情,还是有些紧张。
卡卡西哼笑一声,然后扳回她的脸,逼迫琉璃直视他的眼睛,直到四目相对,他眸光一浊,低头再次吮吻她的唇。
“卡卡西......”此刻的琉璃宛如溺水的人儿,只能不断呼唤卡卡西的名字才能呼吸到新鲜空气。
他微微偏头,加深这个吻,仿佛这样才能浇灭他心中烧的正旺的妒火和压抑许久的渴望。
卡卡西当然知道玄间今晚的话是在故意刺激他,他向来理智过人,可还是被一个劣质的激将法打败。
疏远琉璃、对琉璃冷淡是他最后的伪装,底下早已是溃烂翻涌的执念,一旦执念冲破心里防线,就会变成像现在这副狼狈又难堪。
如果知道喜欢一个人会变得这么没用,他一定一早就离琉璃远远的,就不会弄得现在这样,两个人都难受。
“卡卡西,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是打算把谣言坐实了吗?”琉璃呼吸急促,但眼中满是对答案的渴求。
“琉璃,男人在做这种事时候的话是不能信的。”看着逐渐陷入情欲陷阱的琉璃,卡卡西忍不住还是想要逗逗她,想要看她脸上因为他的每一句话都会发生新的表情。
果不其然,琉璃瞬间使出全身的力气试图甩开他的束缚,只是他力道紧得让她挣脱不开。
“无赖!”琉璃气愤道:“你果然不正经的书看多了!”
琉璃的话还没有说完,卡卡西的吻又再度落下,让她根本无从招架。
他的吻带着积压已久的妒意,蛮横又缱绻。
“我跟你讲,如果你敢下了床又开始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把什么责任、道德挂在嘴边又或者是翻脸不认人的话,我一定高价买通全木叶的忍者把五花大绑过来,然后等我腻了就一脚把你踹掉。”
卡卡西嘴角一撇,乍现笑意,“那会不会太便宜我了?”
突然,琉璃眼底漫开大片湿气,她咬住下唇,极力克制落泪。
卡卡西意识到是不是玩笑开的太过分了,急忙安慰:“抱歉,我开玩笑的,你别哭啊。”
“是不是弄痛你了?”
琉璃摇头,“卡卡西,我害怕。”
卡卡西猛然想起,琉璃因为上段婚姻,对亲密事情可能还产生着阴影,顾不得眼底收不拢的欲望,轻轻把琉璃揽入怀中,“对不起,没有征求你的同意就对你做了过分的事情,别害怕,我就这样抱着你不会再往下做任何一个让你不舒服的举动。”
琉璃又摇摇头,“我不是害怕这个,我害怕的是你会不会又变回那个冷漠的你。”
“卡卡西,你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啊。”
“对不起,我......”
“什么声音?”
原本微微晃动的床架随着刚才两人愈发激烈的动作,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脆响。
“小心!”
猝不及防,伴随着一声沉闷的响声,这张脆弱老旧的单人床终究是彻底崩塌碎裂,被褥连同两人一同摔在地上,卡卡西用手护住琉璃的后脑勺,把人死命按在怀里。
许久,他才缓缓放开琉璃,揉了揉她的脑袋作为安抚,眼底还翻涌着未褪的暗潮,声音哑得近乎破碎,“你确定还要睡在这种随时有危险的地方?”
“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霏叶打断了琉璃的回忆,笑着说:“不然要是卡卡西铁了心要和你【划清关系】,你攻略起来可就困难喽。”
“所以你昨晚住哪?”红豆也接着问。
琉璃托腮,“能住哪,昨晚就只能暂时住在卡卡西家里,但是这人还没打消给我买房的想法。”
“昨晚他都情难自控差点就......”红豆不解,“卡卡西到底在想什么啊?”
“不过既然卡卡西今晚会赶回来陪你过生日,下午我就允许你放半天假。”霏叶神秘一笑。
“他回来都要9点多了,不影响我工作。”琉璃强调:“工作和男人一样重要。”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琉璃总有一种心慌的感觉,好像今晚会发生什么事情。
卡卡西,你千万要平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