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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加班了。”琉璃走出医院,在门口伸了一个懒腰,捏捏自己已经酸胀不堪的肩颈后才慢吞吞地往商业街走去。
望着已经关门的市场,她知道今晚估计又得买点现成的对付一口了,说起来这半个月她都没时间在家里做个饭吃上一口热乎的吃晚餐。
“老板,老样子天妇罗炸虾饭打包,然后帮我多加一份炸虾。”琉璃走到熟悉的定食屋店,向里面的前田老板说。
“哟,琉璃,今晚也加班到这个点啊?”前田老板笑脸相迎,语气中还带着一丝熟人的心疼,“也该让纲手大人给你减减工作量,不行找旗木上忍说说去。”
“他自己都每天出任务任务的,才刚出院的人,又开始出任务,我这点工作量和他比根本算不了什么。”琉璃算算日子,似乎已经半个多月没见着卡卡西了,之前悄悄溜去想看看他,只可惜被被红豆告知他已经去出任务了。
奇怪听说第七班已经迎来新的成员,并且带队也交给了卡卡西在暗部的后辈大和,他一个人在出什么任务呢?
“忙归忙,注意身体。”老板笑着把打包好的定食交给琉璃,“钱就记旗木上忍账上呗,听村里的人说你们好事将近,到时候别忘记给我寄请帖。”
琉璃接过晚餐的手一顿,还是坚持把钱给老板,义正言辞:“一码归一码,毕竟我们还没结婚,我可不想被他当成吃软饭的女人,这样婚后他肯定是不会尊重我的。”
“就一顿饭而已,不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吧。”前田老板不明所以地小声嘀咕。
“记我账上吧。”
熟悉的声音在琉璃耳畔响起,突然琉璃手上一空,她难掩惊讶地看向身旁的卡卡西。
“卡......卡西?”
像是完全没有料到卡卡西会主动出现在她身边,琉璃心口骤然一跳,乱得毫无章法,连手脚都不自觉僵硬起来,只能试探性地喊出声。
“走吧。”卡卡西和老板道了一声谢后,就走出店门,发现琉璃还傻愣在原地才回头对她说。
“哦,好。”琉璃快步跟上,临出门前还不忘和老板笑嘻嘻地说:“到时候一定给您寄请帖。”
暮色夹着晚风缓缓拂过琉璃的脸庞,带着初秋的凉意,吹乱了她的鬓发,也吹散了她烦躁的心绪。虽然琉璃只是跟在卡卡西身后,但是仿佛只要卡卡西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她就觉得很安心。
一路无言,琉璃都不觉得无聊,只希望这段回宿舍的路可以远一点,再远一点。
“往哪走?”终于卡卡西在分岔路口停下,不经意间对上琉璃充满期待的眼眸,他眼皮半垂,长睫迫切遮去眼底真切情绪。
“往这。”琉璃指了指右边转角处,然后上前和卡卡西并肩走在一起,“什么时候回来的?抱歉最近都太忙了,不是故意不去找你。”
“两三天前。”卡卡西刻意忽略琉璃开心的模样,脸上神色和语气始终淡淡的。
“听说鸣人和小樱现在由大和带着,那你呢,最近忙些什么?”琉璃倒是并没有在意卡卡西的冷淡,继续问:“听说你们第七班的新成员长得有点像佐助?”
“是一个叫佐井的男生。”卡卡西避重就轻地说,对琉璃问自己的问题是只字不回。
琉璃见状,也只能收紧自己的话匣子,咕哝地轻声抱怨了一句:“回答一下又不会少块肉,不知道别人也是会担心的吗。”
又过了一会,卡卡西才问:“现在住哪?”
“宿舍。”琉璃没好气地说:“毕竟我在木叶一没家人二没房子,连唯一把我当成家人的三代也不在了,对我呵护备至的四代夫妇也不在了,也不知道他们这些人知道我现在无家可归还被人赶出来只能勉强住宿舍,会不会心疼我然后托梦骂某人。”
琉璃嘴上埋怨,余光却不受控制往他身上瞄。
卡卡西没有说话,直到送琉璃到宿舍楼下,他才直视琉璃。
“最近没有好好吃饭?”
琉璃以为卡卡西说的是她没时间好好吃顿饭只能去店里吃一点单一的餐食,随口道:“虽然只是简餐,但是前田老板的手艺真不是盖的。”
“你好像瘦了。”他的声调嘶哑,声音听起来也很疲倦。
卡卡西话音刚落,琉璃的耳尖就慢慢染上红晕,似是没有反应这是卡卡西对她的关心。
慢慢的,笑容重新绽放在她娇艳的脸蛋上,琉璃凑近,“卡卡西你这是在关心我吗?”
“毕竟从小一起长大,你说得对我们还是朋友,我为我之前的冷漠道歉。”卡卡西眼底复杂而清醒,好像眼前的琉璃真的只不过是他久别重逢的朋友。
明明卡卡西的语气很温柔,可是却把琉璃刚刚燃起的热情又迅速浇灭。
原来,卡卡西特地来找她划清界限。
琉璃别扭地别过脸,不肯让他看见自己眼底藏着的委屈和慌乱,嘴硬逞强:“原来你们木叶的人喜欢把亲过嘴、发生过关系的男女称为朋友啊。”
她在说,鼻头感到一阵酸楚。
奇怪,明明是她自己说的能不能和卡卡西从朋友做起,可是从卡卡西嘴巴里说出来总让她觉得难受,喘不过气。
原来她始终还抱着一丝侥幸,觉得只要她以退为进,卡卡西就会心软原谅她。
卡卡西抬头看了一眼皎洁的月光,淡淡勾唇,眼神流转间带着几分了无可奈何,“如果你不想当朋友,又何必说呢。”
“我......”
卡卡西笑了,笑意清浅,不达眼底,“真过分啊,琉璃。”
琉璃不明所以地看着卡卡西。
卡卡西眼神里藏着促狭和渴望,“连唯一一个正大光明关心的机会都不给我。”
“啊?”
他垂下眼,掩去眸中所有汹涌的温柔与不忍,脸上再次换上清冷疏离的神色。
“我没有赶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