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的一声,白无垢的外衣被撕裂,褂下的也被扯开,胸前衣襟敞露,这是第一次日野源嫌弃新娘白无垢里外十二层衣服累赘。
琉璃用尽全部的力气推开他,推拉中跌跌撞撞地摔下床,滚落在地板上,发髻散落,额头撞在地板上渗出斑驳的血迹。
她的挣扎和对他的排拒,在日野源眼中就是一种挑衅,从未有一个女人敢拒绝他。
而且是他一开始根本看不上的女人。
就因为在月之国的偶然一见,心里对她产生了一丝兴趣。
他不得不承认,哪怕琉璃现在狼狈折辱的模样,也无损她的美丽,甚至还看起来还别具一番风情。
想要弄脏她、占有她的心理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她从地上爬起来,却再次被日野源按到在地,力道之大让她怀疑自己的骨头会不会被捏碎。
眼睁睁望着她剧痛的挣扎,他乖戾地轻笑,贴在她耳边低语:“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公主了,我也不过是图你这张脸,不然就你们月之国的这种弹丸小国的养女也配嫁到我们家?”
日野源的话让琉璃放弃挣扎。
“我耐心有限,月间琉璃,任何男人都不会允许在新婚之夜他的妻子,这么抗拒夫妻【义务】。”几乎是冲着她的耳垂再一次轻语。
对啊,她该认命的,她只是一个维持两国友好关系的工具,根本没有资格挣扎。
想到此,琉璃缓缓闭上眼睛,任由日野褪去她身上一件一件的衣服。
见琉璃【妥协】,他反倒生出一股无趣之感,日野恶意拉扯她身上最后一件能够蔽体的里衣,嘴角勾笑,言语轻佻:“真是自甘堕落,竟然会喜欢一个杀人工具。”
这句话成功让琉璃睁开眼,惨白的面孔因愤怒而变了色,她可以是工具,但是卡卡西不是。
“住口!”
冷眼观看她胀红的脸,日野嗤笑,“难道不是?你眼中木叶村的天才忍者在我面前也只不过是一个拿钱办事的工具而已,说工具还是抬举他了,准确的说只是一条会咬人相对好使的护卫犬而已。”
“身为一国大名就可以随意贬低那些为保护村子、家人,伙伴不惜牺牲自己的人了吗?”
此刻意贬低卡卡西,也是一种刻意羞辱琉璃的手段。
在琉璃扬起手甩他耳光之前,日野已经再度抓住她的手,使出的力气几乎掐断她纤细的手腕。
“琉璃,我劝你老老实实当好你的大名夫人,不然我不会让你好过。”
琉璃把目光投向散落在不远处的打褂,她可以不在乎自己,但决不允许有人侮辱卡卡西。
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她顾不得衣不蔽体,扑向打褂,拿起上面佩戴的装饰怀剑壳。掏出事先准备好的苦无,抵在脖颈动脉处。
怀剑原为武士佩戴的匕首,现在大多只为装饰,谁都没有想到琉璃在里面放了苦无。
“你在威胁我?”像是耻笑琉璃幼稚的举动,他撇起嘴沉着声道:“那你记得下手要用点力,不然半死不活的更难受,我喜欢的是漂亮无暇的你,可不是什么残次品。”
“残次品?”琉璃喃喃,忽然她笑出声,“对啊,残次品就不讨人喜欢了。”
日野源以为琉璃想明白了,没想到她却把苦无抵在脸颊,毫不犹豫用力划破左脸,霎时得淌出一身的冷汗。
一刀她嫌不够深,又狠狠补了一刀,直到鲜血涌出浸湿琉璃白色的里衣日野源才反应过来,一脚踹掉她手中苦无才避免琉璃划第二道。
她单薄的身体因失血畏缩地倦成一团,目光却突然有了生气。
“这下好了,至少我的灵魂是自由的了。”
日野源被这一幕深深震撼到,琉璃那细致滑润的完美容颜,一直以来给人的印象就像是脆弱、纤细的瓷器,但此时刻看到她扬起的笑容,确是那么鲜明刺眼,让他挪不开双眼。
琉璃不记得她是怎么被抬到那间偏房,只记得她疼的昏过去之前,她那个高高在上的丈夫轻轻在她耳畔说了一句:
“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琉璃?”
“琉璃?!”
迷迷糊糊之间,感觉有人在不断摇晃着她的身体,琉璃艰难地睁开眼。
看到卡卡西的担忧的脸映入眼帘,她才意识到又再次做噩梦了。
又梦到那段暗无天日的时光。
“卡卡......西。”
“做噩梦了?”
琉璃干涩地开口:“我这是睡了多久?”
卡卡西用手背拂去琉璃脸上的的泪痕,俯首问她,语调低柔平静:“差不多10个小时,饿了吗?我给你去做的吃的。”
注意到她被卡卡西拥在怀里,才发现她睡在卡卡西的房间。
熟悉的环境,熟悉的味道,熟悉的人,琉璃已经记不得她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安稳平静的觉了。
也许是刚醒,也许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卡卡西,她清澈的明眸陷入短暂的茫然,然后才机械地点头。
卡卡西帮琉璃垫了一个靠枕在腰后,柔声道:“睡久了也会不舒服,稍微靠着醒醒,等我做好饭叫你。”
“卡卡西?”
卡卡西回头,“怎么了?”
她的眼神里闪烁着复杂的情绪,嘴唇动了动,却又硬生生地将话语咽了回去。
“没事。”摒除一切情绪上微小波动,琉璃最终摇头,虚弱地扯出一抹微笑。
如果说本来她还有一丝沉迷在卡卡西的温情中,在见到日野源的这一刻,彻底清醒。
她必须要离开了,只是这次,她还是只能选择不辞而别。
“琉璃。”
“恩?”
卡卡西握着门把的手停顿下来,额前的头发垂落遮住了充满挣扎的眼睛,他欲言又止,那份沉重仿佛凝固在两人之间,令人窒息。
“琉璃,如果你再次不告而别的话,我不会原谅你。”
卡卡西回头,露出一贯招牌式微笑。
“我会把你关起来,让你见不到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