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不顾琉璃的错愕和挣扎,紧紧拥她在怀里,仿佛要把她融入身体的一部分。
“疼......”以琉璃的力气根本无法反抗卡卡西的亲吻,只能被他圈在墙壁之间,任凭他予取予求。
独属于卡卡西的味道冲击着她的口腔和她的心里最深的防线。
面对琉璃可怜的请求,卡卡西不予理会,不但没放手,反而右手拉开她碍眼的双手置于头顶,不断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垫在她的脑后,生怕大幅度的动作让琉璃磕到后脑勺。
“卡卡西,求求你,放开我。”琉璃用几乎哀求的目光望向卡卡西,虚弱地低喃,心口缩得好紧。
和卡卡西纠缠的越深,琉璃的心就会越来越酸涩、越来越软弱,越来越不舍得离开。
只是这一次卡卡西仿佛铁了心一般,对她的呼喊充耳不闻。
直到琉璃全身的力气被抽走站不稳后,卡卡西才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抱着她一起滑落坐在地上。
她不断喘着气,过度的体力透支让她毫无血色的脸上染上了一层薄薄的汗水。
按理说她应该抬手给卡卡西一巴掌,可琉璃却做不到,因为发展到这一步,只能是她自找的。
“琉璃,我们在一起吧。”
卡卡西目光停留在琉璃苍白的面容上,望着她麻木的眼睛再一次重复:“既然我们彼此忘不了对方,就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但琉璃仿佛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眼里的麻木换成了自嘲,“卡卡西,你图什么呢?”
她抓过卡卡西的手按在她脸上的疤痕上,主动扯开伤口,“我这样的,配不上你,这样的话以后就别再说了。”
“琉璃,我在意的根本不是你的脸,也不是你结过婚。”卡卡西低语,另外一只手抚上琉璃的头顶,顺着头发到背部,轻轻拍打,就像小时候一样安抚。
因为这个动作,她必须倾身靠向他,直至再次碰触到彼此的身体,琉璃才发现自己此刻的体温有多灼热。
卡卡西就是这样,总是因为他的一句话,一个动作,或者是一个眼神,都能动摇琉璃已经决定好的想法。
“我在意。”琉璃抑制喉头的哽咽,“我在意,真的。”
“被爱的条件绝对不是脸。”
“但却能成为被爱的前提。”琉璃推开卡卡西的怀抱,努力靠自己艰难地站起来,“出云和子铁说得对,男人就是犯贱,以前追在你身后跑,你对我那颗赤忱的心意置若罔闻。现在,我变成这副鬼样子,你却说要和我在一起?!”
“难不成就因为我一再逃离你?”
心里有千百种的声音在告诉她不是这样的,可琉璃必须硬下心肠。
琉璃的目光挪向自己刚才因挣扎而散落纽扣的衬衫,主动把剩下的纽扣解开。
“琉璃!?”卡卡西出声制止琉璃的举动,“你这是做什么?”
“这样可以算两清吗?”琉璃低头,“我知道到底是我招惹的你,也是我辜负的你,如果口头道歉还不够的话,我现在唯一还能拿的出手的就只有这具身体了。”
“卡卡西,希望今天过后,我们就桥归桥路归路。”
卡卡西的眸光阴暗,像黑洞那样深沉,更因琉璃的话面色冷冽。
“琉璃,你把你自己当什么了?”
“可是,不是你先吻我的吗?”
卡卡西一时语塞。
她侧过脸,若无其事地盯着床头柜,目光不自觉被合照吸引。
除了那张熟悉的四代目、带土,琳的那张合照外,多了一张小七班的合照以及在不起眼的角落里有一张她的照片。
这是她第一次穿着浴衣去参加夏日祭时候,拜托路人帮她和卡卡西照的。
相片洗出来时,她为了纪念这第一次的【约会】琉璃特地在背面写了日期。
她在离开木叶时,没有带走这张照片,她以为把所有回忆都留在木叶,这样就能割舍掉过去,没想到兜兜转转这张照片到了卡卡西手里。
她不辞而别后,卡卡西应该到处在找她吧,她住的那间屋子也应该被他翻了个底朝天。
“你见到鸣人了?”卡卡西怕她着凉,上前动手帮她扣上衬衫的扣子,恢复了一贯温柔的神色,“抱歉,刚才没有克制住。”
正当琉璃想说什么,房间的大门一下子被人打开。
“不好了,佐助离开村子了!”
“鸣人去追佐助了!”
“卡卡西,纲手大人......”
等静音打开门看到衣衫不整的琉璃和帮她整理衣服的卡卡西时,瞬间把剩下要说的话咽下去了。
“卡卡西,你......你欺负琉璃了!?”
“卧槽,大白天就放浪形骸?你要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