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琉璃见卡卡西猜的八九不离十,神色有掩不住的急切,“没,没有的事情,我只是,我只是......”
“我只是好奇那种事,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才动了点坏脑筋。”
慌乱中,琉璃随便找了个漏洞百出的借口。
她绝对不能让卡卡西知道,今晚之后他们就再也不会见面了。不得已,她怀揣着私心,想要真正拥有卡卡西一次。
卡卡西说的对,日之国的大名上个月刚听闻她满十八周岁就迫不及待来月间家商量和她的婚事,所以半个月前母亲给她寄来的信中无一是要求她断掉和卡卡西的关系,好好回去当个待嫁新娘。
琉璃一直都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她以为她能反抗,可是真正来临的时候,她却只能像个提线木偶一般,令人摆布。
“哦?”卡卡西语调上扬,摆明不信。
“每年你回去小住时,都是我护送你回去,可今年却是月之国的人来接你,更【巧合】的是火影大人偏偏安排了我明天下午去雷之国的任务。”卡卡西若有所思地摸摸下巴。
为了清除他眼中的怀疑,琉璃主动贴近卡卡西,迅速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感受到他惊讶的瞳孔和瞬间加速的脉搏。
他顿住,盯着她雪白的小脸、和散落在肩上柔乱的长发,屏住了呼吸。
然后琉璃更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端起茶几上的醒酒茶,一股脑儿地直接灌下去。
她打了一声水嗝,把水杯重重甩在茶几上,美丽的眸子透着得逞后的狡黠朝他眨啊眨的。
“卡卡西,这下你没辙了吧。”
琉璃只觉得睡得昏昏沉沉,半梦半醒之间她回忆起和卡卡西的【第一次】。
其实那晚,她喝下的醒酒茶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因为卖给她的老板见她年纪小,怕酿成什么不好的后果偷偷把药换成了粉末状的益生菌。
所以明明她和卡卡西都是在双方清醒的状况发生关系,可却成了卡卡西口中的【后悔】。
虽然盖着棉被,琉璃却觉得此刻浑身发冷。
突然间,她感受到额头传来一股暖流,接着是她的身体,使自己不自觉靠近这股暖意,想要驱赶由心到身的寒冷。
“卡卡......西。”
琉璃梦呓的声音,让卡卡西的手一抖。
“不要走......”
卡卡西本想来看看琉璃有没有好好在休息,凝视着床上纠结成一团的软被,和因难受而不断瑟缩的琉璃,这副脆弱又缺乏安全感样子实在让他狠不下心冷漠地转身离开。
低头看着自己被琉璃紧紧握住的右手,卡卡西对自己失控的自制力皱起了眉头。
“这句话,那一晚,我也对你说过。”他终究没忍心抽回手,任由琉璃这么握着。
好在握着手的琉璃神情明显放松下来,侧过身来,呼吸也慢慢趋于平缓。
脸颊上,那道触目惊心的疤痕放大在卡卡西的面前,像是不断在告诉着他,这五年琉璃并没有如他所想的过上人人称羡的生活,反倒是把自己弄成残破不堪的样子。
“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琉璃。”
如果说再次重逢他见到的是光鲜亮丽,满眼幸福的琉璃,他想此刻他的心就不会犹如针扎。
“这道伤疤是你自己划上去的,疼不疼?”
卡卡西坐在床沿上,粗糙的手指轻抚琉璃脸上那道狰狞丑陋的伤疤,就如同当年她心疼地触碰他左眼上的疤痕一样,轻颤、怜惜,心痛。
【还疼不疼?】
【一定很疼对不对,特别是心里。】
【你别不理我,我知道我很吵,可是你不说话我心里就难受。】
【卡卡西,看到你这样,我这里好疼好疼。】
回忆总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如潮水般袭来,淹没了卡卡西引以为傲的理智。
他低头,竟然控制不住地想亲吻这道伤痕。
几乎是在卡卡西要触碰她脸颊的瞬间,琉璃像是感应到什么,从枕头下掏出苦无抵住卡卡西的脖子。
动作行云流水之快,仿佛已经形成她的条件反射。
“卡卡西?”琉璃在看清楚眼前的人后,手上的苦无瞬间滑落。
卡卡西认得这把苦无,是他年少时赢回来的奖品,送给琉璃防身。没想到她还真【寸步不离】【随身携带】。
“你大半夜的不睡觉,来我房间干嘛?”
从他鼻端呼出的温热气息,让琉璃全身像触电一样掠过一阵痉挛,只能愣愣地看着卡卡西,一动不动。
如果琉璃现在不是心跳过快,就会注意到此刻她和卡卡西的举止有多么暧昧。
“换药。”卡卡西随意找了个借口,冷淡的声音如同在出任务,“这个药需要三小时换一次。”
“啊?”琉璃不疑有他,只觉得自己总给卡卡西带来麻烦,“那,那你把药留下,我自己来。”
卡卡西起身,捡起地上的苦无,“放心,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你也不需要那么戒备,导致自己晚上睡不好。”
卡卡西的话彻底把她从半梦半醒之间拉回现实,琉璃狼狈垂眸,心口又涌起难堪的滋味。
是啊,她都不愿意照镜子看这张脸,卡卡西又怎么会对这样丑陋的她产生任何涟漪呢。
“如果我真要对你做什么,你觉得你能逃得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