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淮的嘴巴QQ弹弹,软的像是在吃果冻,让人回味无穷,又欲罢不能。
回到“地狱”里,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我眯着眼看我哥和我接吻时的样子:白皮肤上晕染的粉红,像天上的云被日落染成粉,打翻的糖罐,把天空泡成一杯草莓气泡水。
微微发颤的睫毛仿佛让他变成了一只担惊受怕的小猫,需要依偎在人怀里得到安慰才能平静。
那模样真让人想好好怜爱一番。
二姨从冰箱拿出冷的发硬的馒头扔到我面前:“喏,这是你今天的晚饭,爱吃不吃。”
我没动,二姨变得更加不耐烦,几乎是吼着跟我说:“你他妈的老大爷啊!跟你说话听不见吗?!MB的耳聋了?!”吐沫星子喷到我脸上的同时,她随手拿起一件东西朝我扔过来。
我闭着眼睛,胳膊遮着,以为那玩意会打在我身上。等了几秒,发现没动静,睁眼一看,顾清淮的胳膊上已经泛红起了淤青,那塑料品正打在这。
我心中突然有一股火在燃烧,遍布着全身,心口也止不住的疼。
我见不得他受伤,他但凡受一点伤我就会有种被蚂蚁啃噬的感觉,撕心裂肺的疼。
顾清淮弯下腰,嘴唇贴着我的耳朵,轻声说:“乖宝,你现在去楼上收拾东西,我们出去住,以后不回来了。”
我哥的声音很神奇,似乎有安定人心的魔力,每当我听到他的话音,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平静下来。
我先是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他立即领会到我的意思。
在这个家里属于我的东西并没有多少,也可以是没有,所以没必要收拾,我一无所有。
我仅有的也只有我哥,我哥也只有我。
“我妈呢?”顾清淮抬起眼冷声问。
“你妈?呵,”二姨冷笑,那副嘴脸像极了一只丑恶贪婪的野兽,终于漏出了真面目,“你妈她早就出去不知道跟哪个野男人鬼混了,丈夫死了也不知道消停点,活该生出你弟这个杂种!”
“啪”一个响亮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二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我哥:“顾清淮,你他妈的发什么疯?!你脑子也坏掉了是不是?!”
顾清淮是不打女人,但这种不包括在内。
“给我弟弟道歉。”我哥的声音不大,却有着不容拒绝的震慑感。
二姨就是个欺软怕硬的家伙,瞧我哥那双凛冽锋芒地眼神,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憋屈的从嘴巴缝里挤出一句:“……对不起……行了吧……”
“大点声,没吃饭?”
“对不起,声音够大了吧?”
顾清淮没理会她,拉着我的手径直向屋外走去。
“哥,我们晚上住哪,要睡大街吗?”
“嗯……对啊小夏,要睡街边了,你愿意跟哥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