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量了一下云祈安的体温,云祈安就任那人动自己,像一个娃娃。
那人见体温没有多高,喂了点退烧药便走了。
云祈安第二天醒来时烧已经退了,那人都痕迹也被那人带走了。
云祈安自嘲的笑了笑,随后洗漱完去了钢琴室。
他开门进去,一台钢琴立在房间中央,云祈安走过去按了按琴键,已经有些不准了,他站着弹了一首音不太准的歌。
云祈安走向落地窗前的懒人沙发上坐着,曾经有个人抱着他做在这,一起看书,谈话,聊天。
云祈安在里面待到了晚上才出来,他点了外卖,吃完后便将自己摔进了被子里。
晚上雪停了,早上的晨光将整个城市亮晶晶的。
云祈安去了附近的公园,他坐在椅子上,看向正在玩闹的孩子,有点羡慕。
在云祈安看不见的地方有个人在看着他。
云祈安坐到了中午才回家,他已经很久没有自己做过饭了,平时就自己点点外卖或出去吃。
他吃完了那餐饭,他觉得自己该离开了。
冬末,云祈安去了离这不远的楼上,他坐在天台上看向热闹非凡的城市。
这栋楼已经荒废了,但由于一些原因白天时常会有人来拍照打卡。
暮色降临,他从下午坐到了晚上,他有些困了。
云祈安在十一点多的时候站起身,身后的楼道里传来脚步声,听起来很焦急,但他已经无心去听了也无心去看来人是谁,因为他已经踏了出去。
那人飞奔过去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他与云祈安对视了一眼。
云祈安今天穿的是白衣服,掉下去的时候像一只白鸟。
云祈安看见了那个人,眼角划过泪随风飘走。
事情就发生在短短几秒,楼上的人下楼,楼下已经围了很多人,他拨开人群走向地上的云祈安,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衣服。
那人走过去跪下将那人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膝盖上。
有泪将云祈安脸上的血洗去。
几分钟后警察和救护车来了,但已经无力回天。
云祈安去世的第十天,各大新闻词条都是关于他的。
与他一起上热搜的还有一个人,那人叫落景年落家长子。
他们的故事被扒了出来,无非就是人活着时的爱与恨。
三年前的那场争吵,将两个人分开。
缘起,缘灭都来源一个人。
两人在高中时相爱是落景年先表的白,在大学的时候分开也是落景年提的。
落景年去了云祈安的墓地,他在立春的前几分钟去世,永远追不上春天。
有风吹过,吹落了落景年的心。
——正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