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一如往常。我洗完澡出来看在他站在阳台,静谧的月光照映出他的侧脸,不知他在和谁打电话。
秋天的风总是带着些寒凉,我怕他感冒,便想把沙发上的毯子拿过去。
没有推开阳台的大门,叶泽韵的声音透过玻璃模糊传来。
“孩子我一个人也能照顾好。”
“……”
“我有自信能抚养好他,并不需要给他寻找一个所谓的父亲,也不需要婚姻。”
在他挂断电话之前,我走进卧室,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半夜,阳台上的主人变成了我。
我不敢喝酒,人也不会抽烟。于是写字成为了我发泄情绪的最好方法。
不知何时天色渐亮,朝霞染了半边天,我回到了卧室。
一个不算太厚的笔记本被我放在我的衣柜里,里面是我这些年零零散散抄的散文诗。其实我记不太清我誊抄了些什么内容,大多都是我在网上随便找的。
我开始害怕时间的流逝,一天一小时一分一秒,分离的恐惧开始慢慢蚕食我面上的平静,一点一点编织成我的噩梦。
“你最近怎么了?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了吗?”
我过度的心不在焉引起了叶泽韵的注意。
我回神,强装镇定,“嗯。我开的宠物诊所找的临时员工不太靠谱,我有点担心。”
“这样啊,那你去看看吧。不用随时都陪在我身边。”叶泽韵的眼神时而往我身上飘,那是一种带有审视意味的目光。
“嗯。那我现在就过去。”我不敢再寻问他是不是从来没有喜欢过我,也不敢歇斯里底地质问他是不是要抛弃我,家里的沉闷实在让我喘不过气,我需要找一个清净的地方冷静思考。
叶泽韵像是没料到我答应得这么干脆,张开的嘴型变了一下,“嗯。”
可我实在分不了神再去注意并揣测他的一举一动,机械地穿好鞋去了地下车库。
没什么开车的兴致,我打开智能驾驶,逃出这冰冷空旷的别墅。
街上人来人往,却没有当年那般吵闹。科技把一排排瓦屋拔地而起,也把人类的距离变得近在眼前却又远在天边。
驶无人区,自动驾驶默认行驶速度偏快,车窗被我大开着,我喘不过气,像是被谁掐住了脖子。
上天实在是残忍。不仅仅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