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这几天叶泽韵不在家,我约了在他眼里所谓的狐朋狗友去喝酒 。
在我再三的要求控告下,那俩二货终于答应了我的邀约。
这俩傻叉了不得,一个女beta,一个男omega,一场能被星际一人一口唾沫星子淹死的恋爱就这样让他们谈上了。
陈静来的挺早,刚坐到我旁边就被我压着喝了一杯,我们俩一通乱灌,整个脸涨红得跟猪头似的,但安山华迟迟没到。
据陈静所说,海昌国和邻国发生了矛盾,战火纷飞,安山华想去当国际志愿者,陈静不同意,两人吵了一架,最近都没说话。
我心想,这两蠢货动不动就吵架,还是我和叶泽韵厉害,到现在都没吵过架。
喝到半夜,陈静和我都醉了,她微眯着眼半仰在沙发上,一遍一遍地重复着对安华山的控告。我就附和她,她说一句,我就骂安山华一句。
最后安山华姗姗来迟,只落得个送驾任务。他给我叫了个代驾,把我塞在车里就半拖着陈静走了 。
我在车里稀里糊涂,回想了很多事情。
我们仨从小玩到大,只要聚一起所到之处寸草不生,危害四方。即在小孩里面的大哥大,在我们教育部主任眼里的三大天王。
也不知道这两傻叉什么时候感情变了质,我二十岁生日那天突然给我一个暴击,告诉我他们在一起了。气得我把蛋糕全砸在他们身上了,一口没吃。堪称我最难忘的一个生日。
我也记不大清当时在想些什么了,但总结到一句话就是,疯子来的吧。
那个时候信息素抑制剂研究技术还没现在这么发达,这俩人在一起已经和跨物种恋爱没什么区别了,人人见打见骂。
那时我生了好几天气,但转念一想,他们俩在一起这么难,没有任何人支持祝福他们,那作为好哥们的我当然要给予支持鼓励了。于是我大手一挥,送了她们三盒套套,喜提社交软件被轰炸三天。
到家上了楼,我一点也不想洗澡,把自己甩在床上,想就这样躺一晚。但我知道某人有点轻微洁癖,我不清楚他多久回来,只能硬撑着身体,去浴室洗一番然后扑倒在床上。
被子在他出差的那一天就换过了,我拽着他平时睡得那块的边角细闻,只有一股来自洗衣液的花果农香,这里没有留下他任何的味道。
这是他离开的第十天,我有一点想他。
这十天来我没给他发过信息,我们的聊天记录就停留在他出差的前一天。这十天的日期整齐排列在上边,空荡荡的,显得聊天背景有些冷冷清清。
我在两个月前被他无情拒绝后,和他交流就老是有一点羞耻感。久而久之,我变成了哑巴,聊天框也变成了空白。
我侧躺在床上,闭着眼睛。
刚刚洗澡时不小心撞了一下浴室的墙壁,但因为我头晕大脑迟钝,生理泪水现在才流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