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是想，”温叙白笑了，眼眶通红，“可我想靠我自己的本事办，不是靠你沈总的名头，靠你沈家的势力。现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靠你上位的，你让我以后在这个圈子里怎么立足？”

“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说。”沈砚辞上前一步，想拉住他的手。

“我在乎！”温叙白后退一步，避开他的触碰，“沈砚辞，我是个独立的人，不是你的附属品。你给我的这些，就像强酸一样，看着是在帮我除锈，其实是在一点点腐蚀掉我所有的价值。”

他转身就走，沈砚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手里的策划书被攥得皱成一团。他以为给温叙白最好的，就是爱，可他忘了，温叙白要的从来不是最好的，是平等的、被尊重的爱。

接下来的日子，温叙白再也没和沈砚辞说过一句话。他把所有的精力都扑在展览上，每天熬到凌晨三四点，沈砚辞送来的东西，他原封不动地退回去，沈砚辞找他说话，他要么装作没听见，要么就用“沈总，工作时间不谈私事”挡回去。

他的眼眶还是会红，可眼泪再也掉不下来了。就像被强酸腐蚀过的金属，表面结了一层厚厚的氧化膜，连痛都变得迟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