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之后，沈砚辞收敛了些锋芒，不再强行安排温叙白的生活，反而开始往修复室送一些旧东西：大学时温叙白给他画的速写本，两人一起去景德镇淘的碎瓷片，还有当年温叙白最喜欢的那家糖水铺的点心，每天不重样。

他试图用那些泛着旧时光温度的回忆，磨平两人之间的棱角。

温叙白没拒绝，也没回应。那些东西被他放在修复室最里面的柜子里，落了灰也没动过。他知道沈砚辞在想什么，可那些被时光揉碎的信任，早就和五年前的雨一起，烂在了机场的泥里。

那天修复室停电，沈砚辞来送应急灯，看见温叙白坐在黑暗里，手里拿着那个速写本，指尖轻轻摩挲着纸页上的铅笔印。

“叙白，”沈砚辞的声音放得很轻，“当年我走得急，没来得及和你说……我家里那时候出了点事，我必须回去处理。我怕连累你，才没联系你。”

温叙白没抬头，只淡淡道：“都过去了。”

“没过去，”沈砚辞蹲下来，和他平视，“我还记得你说毕业之后要开个自己的修复工作室，我这次回来，就是想帮你实现的。”

温叙白笑了笑，把速写本合起来，放进柜子里锁好：“沈总，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工作室的事，不劳你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