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自愿的——是杨业罚他来的。七郎打完架之后，杨业说："你精力旺盛，去给你妹妹打下手，学学什么叫'救人'。"

于是七郎每天跟着慕雪在雪堂里忙。他力气大，负责搬伤员、烧热水、碾药材。一开始笨手笨脚，把药碾子摔了三次。但他学得快，三天之后就能准确地把每种草药分开。

"你以前学过？"慕雪问。

"没有。但你说一遍我就记住了。"他得意地扬起下巴。

慕雪看着他被药汁染绿的手指，忽然想起现代医学院里那些男生——他们也会帮她搬标本箱，但从来没有人会用这种认真的表情说"你说一遍我就记住了"。

她移开目光。

"记住了就好。明天教你扎针。"

"扎针？"七郎的脸绿了，"扎谁？"

"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