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出来博士真的好爱做研究啊……”飘在半空中的派蒙无奈扶额,“以前就是在这里切切片在哪里研究点小药,到世界树了以后还是这样,在蒙德想研究神之眼拥有者和风神的力量,在璃月还想研究魔神残渣和仙人……”
“想必冰之女皇也是个大度而且有手段的神。”旅行者只能给出如此评价,虽然实验是个非常烧钱的活,但多托雷带来的价值还是太高了。
只听木偶说过自己被卡经费,多托雷从来没抱怨过经费不算充足。一方面可能是潘塔罗涅大手一挥经费和批都给了多托雷,另一方面是多托雷实在是太多了,只要有一个人能要到经费就行,潘塔罗涅不会厚此薄彼。
谁让家里情况特殊,厚此薄彼的下场已经不是后院起火而是后院爆炸了。
潘塔罗涅没有让家宅不宁的任何喜好,还是公平点吧,于是多托雷的经费如信徒的讲述般滔滔不绝……
曾经在至冬工作的执行官斯卡拉姆齐冷哼一声,如果不能骂人的话他就不想再对前同事做出任何评价了,因为不骂人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到潘塔罗涅审批经费是一年比一年困难的,好在他用不了多少钱而且与博士有那么一点关系,但是桑多涅可为了此事大吐苦水。
至冬第一关系户,博士多托雷。
最终,看到他们二位就如万箭穿心般难受的阿帽给出评价如上。
两人在门外从仙人聊到璃月的历史,再向上追溯到魔神并起天地之初,几乎要被砸钉子的程度时,达达利亚终于不负众望地从北国银行里走出来了。
为什么说是不负众望呢,二人谈论的历史实在太过隐秘而禁忌,什么妖精的起源魔神执政之间的斗争,这真的是他们能听的吗。
该说不说,愚人众这帮执行官还真不一般,连闲聊的东西都是这么久远的历史。
须弥的学者听得战战兢兢,但想到这里已经不受那几条律法的约束,连大风纪官赛诺本人都在听,干脆放心大胆地往心里记了。
博士和富人是不是有意把这些消息透露给他们的?毕竟愚人众这几百年来在大陆的各处活动绝不仅仅只是为了烧杀掠夺,这背后的目的终于要浮上水面了吗?
须弥的学者极多,最不缺乏的就是聪明人。大家都意识到了博士和富人的谈话意味着什么,竖起耳朵拿着小本唰唰地记录下来。
这可是史料啊,博士和富人比他们多活了好几百年可不是白活的,他们对于普通人来说也算是行走的史书了。
但这些内容真的不会直接引来高天之上的清算吗?学者们心存好奇又充满疑虑,于是走出来的公子就成为了他们的救星,从来没觉得愚人众的执行官有这么讨人喜欢过。
门前的二位看守赶忙迎上去,简单地介绍了这二位的情况。
潘塔罗涅和赞迪克二人站在不远处继续他们的惊天闲聊。
听完守卫的讲述,公子的表情是凝固的:???
他自己,女士罗莎琳,富人潘塔罗涅,博士赞迪克不知道多少岁的切片。
没数错的话,一二三四,真豪华啊,平时至冬的格鲁波夫都不能同时见到这几位。
什么叫璃月现在有四位执行官?
达达利亚感觉这事情发展已经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岩之神的神之心绝不可能靠武力抢夺,号称武神的摩拉克斯不是愚人众这后面几位执行官能碰瓷的,他们也没有这个打算。
岩之神重视契约,契约既成,赐汝应许之物,这话好像是这么说的吧。
不知道女皇向岩之神开出了什么样的条件让天平的两端达到了平衡,总之在璃月的任务本来就不是很麻烦。
只是岩之神突然就搞了帝君遇害封锁全场这档子事,不知道是真被人算计了还是不想干了直接跑路。
请仙典仪到现在岩神死了,达达利亚还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偏偏这时候同行的罗莎琳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进行下一步计划,他不得已顶着璃月方面的巨大压力来拉拢不知情况的旅行者。
啊,好烦,为什么大家就不能在竞技场上痛痛快快地把话说完,非要搞这些心计什么的。
他虽然有心计,但也并不热衷于使用。
好不容易不用和璃月方面交涉,博士和富人又来了,他们是带着女皇新的任务来了吗?
达达利亚的头变成了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