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残渣,博士可真敢想呐,须弥的其他学者大为震撼。
须弥已经算是智慧的国度了,学者们的研究千奇百怪永无止境,赞迪克不愧是须弥出身的,虽然已经被驱逐出了故土但那种一脉相承的精神完全没有改变。
该庆幸须弥的那六条法律吗,赛诺都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奈,他手里的赤沙之杖都蠢蠢欲动了。
博士对他“研究”的狂热已经远远超过了寻常人对自己事业的执着,该说不说,几百年前把他驱逐出境有效避免了如今的须弥一片狼藉。
看来至冬女皇也算是驭下有方,没让博士在至冬捅出大乱子还混了个执行官前排。
当然,他不知道的是,在至冬前几百年的那些疯狂研究员里,博士的行径压根就是个排不上号的小卡拉米。
女皇有些时候甚至觉得他也算是安分守己,毕竟有白沙皇时期的那些研究员作对照,一切疯子都显得那么精神正常而情绪稳定了,在至冬这种地方只要不乱爱就很好了。
“你想多了,连北国银行都不能在璃月做些什么。岩神早在多年前就渐渐放权给了璃月七星,他们一直将璃月保护得堪称无孔不入。”潘塔罗涅想起这事都觉得头疼,“尤其是,璃月还有岩神的诸位眷属,就是被称作仙人的存在。”
“还仙人,我说自己是三月男神呢。”十八岁的切片表示非常不服气,“好吧,那我也只能遗憾搁置这个计划了。不过我对达达利亚召唤出来的那位漩涡之魔神非常好奇呢。”
潘塔罗涅无奈:“很少有你不好奇的东西吧。”
这话就是真相,赞迪克压根无法反驳。
但是作为学者,充满好奇心是他研究精神的体现,于是他继续动脑筋。
潘塔罗涅已经开始找人问路了,他的嘴与那绝佳的口才曾经无数次救他于水火之中:“我去问问璃月分行在哪里,一起来吧。”
十八岁的切片脑子里想着自己的伟大研究计划,脚很诚实地跟上了。
“这位小姐,您好。我们是刚刚来到璃月的至冬商人,请问您知道北国银行在璃月的分行的位置吗?我们想去取一些摩拉用于经商。”潘塔罗涅笑眯眯地走到古董店前,询问年轻的女子。
“北国银行璃月分行啊,就在路对面,上桥拐一次就能看见了。不过,建议您二位最好不要去,现在前往的话容易被当成犯罪嫌疑人呢。”琳琅打量了下二人的装束,柔声道。
潘塔罗涅总感觉自己听到了抛骰子的声音:“敢问这位美丽的小姐何出此言?我们初到璃月,是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岩王帝君在刚刚的典仪上遇刺身亡了,无法提供不在场证明的每一个人都有可能是那位胆大包天的凶手,尤其是从外地远道而来身份不明之人。”琳琅淡淡地解释,目光一直落在潘塔罗涅身上。
她身后的风里似乎传来一声带着讽刺的轻笑。
潘塔罗涅怀疑自己对那位名叫夜兰的特务已经产生了心理阴影,否则怎么刚到璃月的国土上就好像被她暗中监视着。
不过现在的璃月正处在特殊时期,以夜兰的身份,很有可能参与了暗中的调查。
不过一来就碰上了这种事情,潘塔罗涅不禁感叹他也是某种意义上的天选之子啊。
虽说这什么乱七八糟的仪式只是他自导自演的一出大戏,但是摩拉克斯的口风真的很紧,别说璃月七星了,哪怕仙人也没有几个知道其中真相的。
算到底,整个璃月都被他耍得团团转,偏偏知道真相的愚人众还不被人信任,璃月只能凭借着自己的力量度过魔神奥赛尔带来的灾难。
说他幸运吧,他们现在来能完整地观赏到这一出大戏,这可是难得的一手资料(虽然现在过期了也没什么用,而且他们并不是阿蕾奇诺对于这些情况不是很感兴趣)。
要说他不幸运呢,接下来在璃月的日子估计要举步维艰了,毕竟千岩军可不是吃素的,而且璃月七星暗中也说不定搞了些什么动作啊。
潘塔罗涅感觉自己的头几乎变成了两个大,接下来在璃月又要与那位第四降临者旅行者相遇了。
旅行者忍不住陷入了熟悉的回忆环节,其实在璃月发生的事情和在蒙德相比还是挺刺激的。
不过后续的经历越来越离谱了,旅行者想到后来直接登月的事情也是感慨这事情真是一年比一年复杂。
可能是快要到达旅行的终点了吧,旅行者不禁感慨岁月如梭时光匆匆,一转眼在提瓦特大陆就过去了这么久呢。
派蒙也在一旁跟着回忆在璃月发生的种种,摇头晃脑仿佛回到了刚到提瓦特一切都是两眼一抹黑的那些纯真岁月。
刚到璃月的时候还是满心好奇,结果差点被当成了通缉犯,后来这个诅咒就一直跟着自己和派蒙,初到新国家不被通缉的日子少之又少。
真是一把辛酸泪啊。
哦,对了,旅行者想起自己的经历——见证下帝君的陨落,然后遇到了愚人众的公子,随后又遇到了各个仙人,与蒙德一样的开场。
历史真的是个轮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