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对我的品格抱有一丝信任,在这里抽烟烟味免不了飘到其他房间,更何况我此次外勤并没有带烟。”潘塔罗涅扶扶眼镜,“所以,这世界树里的方块什么运行机制你清楚吗?我们怎么还能和这里的人交互?”
“就这么告诉你吧,世界树的职责是记录,所以你我看到的景色和生物都是按照曾经真实发生过的拓印下来的,一切都按照着正常的来,类似于我们穿越了,但是不会影响这段历史最终的结局。”小奶片满意地看着潘塔罗涅真的拧开了牛奶瓶喝了一口,抿了抿嘴唇上的奶沫,他也接过瓶子忍着对牛奶的反胃又喝了一口,瓶口的地方果然温温热热的。
潘塔罗涅注意到小奶片偷腥似的小动作,伸手摸摸他的头。
八岁的多托雷也比一般的孩子要成熟得多,漫长的岁月里,他的心智和那些成年人并无区别,从某些方面来讲他甚至更从容。
可惜小孩子终究是小孩子,和一堆成年的切片比起来他还是太嫩了。
潘塔罗涅是有原则的人,在至冬,一个成年男子和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谈恋爱是绝对触犯法律红线的问题,哪怕他们两个都是执行官也不能豁免。
于是乎,每次小奶片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最喜欢争抢的35霸占着潘塔罗涅,其他几个切片和35唇枪舌剑,而他,一个他们口中的小屁孩只能在角落里幻想着自己和潘塔罗涅的二人世界。
啊啊啊,真是不公平,明明自己从诞生的日子来说也有好几百岁了,就是吃了外观看起来像小孩子的亏。
好在潘塔罗涅终究是偏爱他的,作为最弱势的切片却得到了爱人的最多关注,小奶片还是很高兴的,毕竟其他切片都没有随意出入富人大人寓所的特权,而他甚至可以在里面留宿过夜。
“你看八岁多托雷的那个表情……呃,呃,他是不是在想什么邪恶的东西,怎么看起来那么兴奋,”派蒙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他不是不喜欢喝牛奶吗?”
“小孩子就不要想这些了,派蒙。”提纳里敲敲派蒙的脑壳,“柯莱,你也是。”
“嗯嗯,知道了师父,我只是在想,这个八岁的切片如果从正常来看算是成年人还是小孩子?”柯莱已经克服了过去对于博士的恐惧,她正站在几位恩师之间认真思考。
“我觉得是木偶。”赛诺一本正经地加入,“因为他的切片严格意义上失去了发展的可能性,二席通常代指的是他年龄更大的切片。算上其他几个切片,以他的资历排下来刚好是愚人众第七席,那他正好叫木偶好了。”
“呃……桑多涅会生气的吧,她还是挺讨厌博士的。”派蒙听到了完整的对话后做出如此评价。
旅行者也加入了:“很冷的笑话,不过有道理,不愧是每天都在吹冷风的大风机关。”
比起他们之间的闲聊,更多学者关注的是有关纳塔和坎瑞亚的那部分。
听说坎瑞亚的遗迹就在须弥的地下,那传说中的国家居然还有后裔存在于世间吗?
而且,听这个意思,执行官里最权高位重的两位甚至都是坎瑞亚人而非至冬本地人?
角落里的奈芙尔眯起了眼。
北大陆情报网的重要成员迪卢克就是蒙德人,她调查过,凯亚是他的义弟,而迪卢克刚好见过执行官们。
事情似乎变得有趣起来了,第四降临者,神秘的风神,失去理智的风魔龙,坎瑞亚的后裔,以及愚人众的人……真是复杂啊,想不到蒙德也是卧虎藏龙。
旅行者突然不知道想到什么,表情变得异常严肃。
等等,执行官们都清楚坎瑞亚的事情,五百年前坎瑞亚的灾变不知道葬送了多少执政……
听说冰神是二代神,她收集神之心的目的会和这个有关吗?
女皇给了执行官们极大的自由,他们有的和自己交好有的势同水火,女皇本人对自己又是什么态度?
看着若无其事地交谈的两位执行官,旅行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应该不会被至冬通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