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批经费这方面我有自己的考量,赞迪克,你这说得像是我以权谋私为你们大开后门呢。”潘塔罗涅依旧笑眯眯的,“桑多涅和我合作的冒险家协会可是有着大量的开支,从这方面来讲,其实我批给她的经费不算少,只不过她的私人研究恕我无力支持,毕竟茶会可从来没有邀请过我。”
“哈,一般他们开茶会的时候你会和那几个大一点的切片去看歌剧,当然,是他们邀请你,每次这种活动都与我无缘。”八岁的赞迪克占有欲依旧很强。
“没办法,我总不能把你塞进我的斗篷里把你带到科洛列夫茨基剧团的演出现场吧?”潘塔罗涅有些无奈,这种事情确实很难雨露均沾吧,“有一次有人看到你们陆陆续续去吃饭都吓坏了。”
“别以为我不知道执行官有包厢的,哥伦比娅之前告诉过我,她和桑多涅一起看歌剧的时候你和其他年龄的切片就在另一个包厢里。”小切片不上当,气鼓鼓地看着潘塔罗涅,明显是生气了。
“好吧,好吧。那亲爱的八号,我怎么赔偿你呢?”作为商人的潘塔罗涅很快权衡利弊。
邪恶的小薄荷鸡眼珠一转:“进城玩几天,然后研究研究蒙德这边的东西,听说蒙德挺多神之眼拥有者都不是人。”
原来是在打这个主意,小奶片做实验的话应该不会太过火……?潘塔罗涅并不是很在意这些东西,毕竟博士再次爱上他Z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不高于提瓦特其实有10086个月亮。主要是外面那帮须弥人还在看着,他们势单力薄的还是稍微注意一下影响。
“我可以带着你进城玩几天,怎么玩都行,但是研究的话不要像在至冬一样——以及,蒙德是没有兰纳罗的,你的计划在这里应该行不通。”潘塔罗涅没有完全拒绝小孩子。
“我早就看不见兰纳罗了,只是好奇而已。”小奶片瘪瘪嘴,“只是好奇,我要草神的眷属干什么,当时草神可是让35把我们几个都一声不吭地干掉了。”
这些对话里包含的信息量实在太大,完全不像是不经意间透露出来的,在二人沿着小路进城的同时,外面瞬间骚动了。
博士有切面包的爱好对于大部分人来说都不是秘密,比起他这些年做的花式研究,这好像不算什么,也就是把不同时期的自己保存下来了。
但是他们两个之间的互动是不是不太对?以及他们对愚人众执行官们是不是太过于了解了?
北国银行?潘塔罗涅?卡了桑多涅的经费,但是和桑多涅一起负责冒险家协会?
这至少是愚人众的高级财务才能做到吧?
愚人众的执行官里似乎真的有两位颇有权力的……
旅行者迟疑地看向阿帽:“他是公鸡吗?”
阿帽突然开始剧烈地咳嗽,幅度之大让教令院的所有人都侧目。
“你应该是时间太长记忆错乱了,动脑子再稍微想一下,我之前应该和你说过,多托雷在挪德卡莱也提到过。”半晌,他艰难地说出了一句完整的话,看起来像是在憋笑。
“啊……?”旅行者应该是忙糊涂了,眼睛一睁就是什么拯救须弥拯救提瓦特阻止博士干坏事,一时间竟然想不起别的执行官。
“和多托雷有着深厚的男同事情谊的,愚人众执行官里只有一个人,从某种意义上,他没有说谎,他确实是多托雷的旧部,虽然是快四百年前的事情了,当时他还是愚人众的第六席。”阿帽说这些话的时候几乎是咬牙切齿,博士一句斯卡拉姆齐出来他已经不在意自己的过去会不会被公之于众了,只想猛烈攻击这对在至冬作威作福的狗男男,“愚人众第九席,富人,潘塔罗涅,是北国银行的行长,负责着愚人众的财务工作,可以说是掌控着整个提瓦特的经济命脉,万恶的资本家。”
“至于公鸡,他是至冬的市长大人,是被潘塔罗涅卡经费的人之一,他俩看不顺眼又得捏着鼻子穿同一条裤子,毕竟是愚人众里唯二的文职。”阿帽无奈地补充,旅行者都快到至冬了怎么这点知识还不记得。
“所以我的工资是他发的?”旅行者五雷轰顶地蹦出一句。
阿帽有点幸灾乐祸地点点头:“你该庆幸当时多托雷拉拢你的时候没有答应,不然搞不好工资都拿不到,当时博士很欣赏少女,把她当作自己的妹妹,富人怨气可大了,没少对着哥伦比娅阴阳怪气,好在哥伦比娅平时也不干啥就吃吃饭唱唱歌他卡经费也没啥用,后来才不了了之了,俩东西缠在一块还担心被人抢了,真是稀罕,谁能看上多托雷那个疯子啊。”
被持续输出的潘塔罗涅只是觉得自己的鼻子有些痒痒的,阿帽一阵输出神清气爽,只留下一旁教令院的人面面相觑,这都是内部消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