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举着酒杯抗议,“别把我整个人概括成死法合集啊,我也是有追求的。”
只要有关于死法就是太宰吗,安吾是这么想他的吗?!
坂口安吾解释:“不是、只是觉得太宰已经和死法深度绑定了,而且想到热衷死法的人,世界上也只能想到一个太宰而已……呃……”
他忽然住口,神色迟疑起来。
……等等,最近真是被工作积压得记忆力衰退,聊着聊着就忘我了,突然想起来,那个太宰口中的前辈,给他带来不少困扰的完全自杀手册的作者……那个结城君,最近不就特别热衷搜集死法素材吗?
不会这么巧吧?
当然他和结城君的关系属于机密,肯定是不会说出来的,这么聊的话也没错,至少还可以掩饰一下他和结城君之间的关系……
太宰治在他眼前挥挥手:“安吾?”
坂口安吾提提眼睛,干咳两声,掩饰道:“我只是突然想起来,说不定是那本完全自杀手册大卖的原因,横滨也有人会围绕这本书进行关于死法的探讨吧。”
太宰揉脸:“就算是这么说……”
织田作之助也摇头,“其实,那个少年和太宰也没有很像,性格还是很不一样的。”
太宰听他描述了这么一番,略显奇异地说:“我大概知道织田作说的是谁了。”
嗯?坂口安吾不动声色地喝酒。
结城君居然已经和太宰见过面了?
太宰却话锋一转,重新说回尸体失踪的事,“所以,他去调查这件事了?”
太宰字里行间就是对结城君的作风很熟悉的样子,织田作之助觉得太宰和他说得确实是一个人了,淡定道:“他对这个的确还挺感兴趣的,还说到了什么研究所之类的话……”
太宰治说:“看来他的意思是,这件事已经形成了一套中介交易的流程?”
织田作之助:“太宰还真了解啊,他是这么说的没错。”
太宰治可有可无地耸耸肩:“研究所的话,那就属于组织行为了吧,但这次事件却只是个人实施的偷盗。想来这中间已经搭好了一套简易的程序,也就是那个所谓的研究所牵头,私下金钱收购死者遗体,吸引了很多人不惜冒着风险也要去偷盗。”
“其实他也发现了吧,最近有人以志愿者的名义,金钱诱惑擂钵街一带的贫民参与真相是人体试验的抽血活动,这两件事出现的巧合,很可能是同一个团伙指使的哦。”
坂口安吾表示也想参与一下他们的讨论:“所以说那位少年说的到底是谁?”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默契地用上“他”这个代词了啊,就不能说个姓氏让他确认一下吗?
太宰轻快道:“安吾好像也认识哦,森先生还让人调查过呢,是最近刚搬来横滨的,是一个叫结城溯真的少年。”
坂口安吾:……果然!
太宰治刚刚说的那些话,还是让织田作之助有点担心了,“这件事来头这么大吗,最近确实没怎么见到结城君,虽然跟我请过假……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太宰治抓住了重点:“请假?”
织田作之助:“我请了结城君作为交代孩子们学业的老师,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太宰之前来餐厅吃饭的时候其实也见到过的。”
太宰治抿了口酒:“是那个时候的事吗……我当时中途被森先生叫走了,明明可以更早认识的啊。”
他又说:“没关系啦,那个组织虽然看起来挺花里胡哨的,但也只是看起来而已,溯真君拥有那样的异能,他们在溯真君面前,肯定是讨不了什么好的。”
太宰治都这么说的话,织田作之助就放心了。
坂口安吾默默喝酒,虽然知道太宰偶尔很自来熟,但这么快就已经到了称呼名字的关系了吗?
他们平时聚在一起,通常不常聊正事,这次的分析也不过是闲聊性质的话赶话,再随口聊了两句,话题就七拐八拐拐远了。
从酒吧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接近凌晨,太宰治与两位好友告别,回到□□的五栋大楼前时,前台的小姐喊住他,“太宰大人,首领现在正在找你。”
太宰随口道:“知道了。”
要不是知道,他现在都不会回到这里来。
Lupin酒吧,以及太宰治与两位两位好友之间的往来,属于他极为隐秘的私事,□□包括森先生在内,没有任何人知道他同两位好友的关系,也不知道他们平日聚首的地点。
太宰治平时也相当能把控分寸,如果一不小心让森先生等急了或文件积压到光凭森先生一个人做就不用睡觉了的程度,太宰还是会注意一下,勉强回来处理一点,以免森先生多心。
他上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