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接通后,对面一阵沉默。结城遡真淡定道:“镜花?”
“嗯。”泉镜花认真点头。
“家里还好吗?”
对面又沉默了一会:“……还好。”
听这动静结城遡真就感到有点不对,不过意料之中:“好吧。我大概明天就能回来,虽然不确定能不能赶上早餐,但打包的东西中午应该也能吃……”
他又说了几句,泉镜花安静听着,结城遡真话题一转,“镜花酱,我们搬来横滨有几天了,是不是还没怎么认识新邻居?这个时候不如去好好打个招呼吧?”
泉镜花:“……?”
“去交个朋友吧!”结城遡真拍案。
想想柯南,柯南那么厉害,还有那么多好朋友。镜花他们就算不那么厉害,也该有点好朋友才行!
结城遡真没逃过鸡娃的心情,“我打工攒的工钱放在鞋柜底下,必要的时候,就拿去给朋友们买点交换的见面礼……”
泉镜花:“……!”
结城遡真心事重重地挂断电话,酒会的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东西,服务员端着各色酒水在人群中穿行。
结城溯真远远就闻到了酒香,抽盲盒一样拿了一杯,喝了一口,是爱尔兰。
抽盲盒的趣味和爱尔兰的风味混在一起,结城遡真一下高兴起来,又闷了一大口,整个人就有点醺醺然。
太久没喝,在空间里变出来的味道都变淡了,还是真的好喝嘛。
他顺着长餐桌走了一路,端来好几杯颜色不同的酒挨个品尝。
又一位服务员经过,结城溯真单手抱住一堆酒杯,腾出手要拿下一杯时,一只酒杯凑了过来,和他手里的酒轻轻碰了个杯。
酒杯碰撞声叮铃作响,结城溯真稍稍清醒了点,转头,看到太宰治端着一杯酒,盯着他手里的一堆酒杯,说:“……溯真君,你这个年纪,这么嗜酒吗?”
结城溯真带着些醉意,郁闷说:“我就这个时候喝一点点而已。”
太宰治:“一点点而已吗?”
“……”结城溯真指指太宰治手里的酒杯,“太宰君不是也喝酒?”
太宰摇摇手中唯一一只杯子:“一点点而已啦。”
结城溯真:“……我也再喝一点点就好。”
至少尝个味。
“我说两位,都是未成年,其实不管喝多少酒都是不行的吧?”
有个声音横插进来,一个戴着发箍的女生笑嘻嘻地走过来,“要我说,我们还是一块喝果汁吧!”
她举着两杯果汁,递了一杯塞给结城溯真,结城溯真用好不容易腾出的手接过。
那女生立刻笑起来,还有个姑娘跟在后头,也拿着两杯一样的果汁,面颊有一点红,很不意思地小声说:“园子……”
结城遡真认出了她们,叫园子的那位,是今天上午被困在太平间昏迷就医的女生。
“哎呀小兰,有什么关系嘛。”铃木园子转过头,放低声音怂恿,“说好了要把今天一整天的时间都玩回本嘛,好不容易遇到两个帅哥,当然得来找帅哥愉快地聊天啦。”
“可是……”
“真是的,你就不要管工藤那个只知道破案的家伙了,反正人也不在这里,我们就应该好好享受单身美女的美好时光!”
铃木园子本来还小小声地说,后面怂恿得越来越大声,太宰治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工藤?”
铃木园子悄悄推了毛利兰一把,笑嘻嘻地悄声说:“快去啦。”
毛利兰面红耳赤地把果汁递过去。
太宰轻笑一声,随手将酒搁在一旁的桌上,接过毛利兰的果汁,他微微颔首,动作从容而优雅,堪称彬彬有礼:“谢谢,这位美丽的小姐。”
庆祝亚芙罗蒂号启航的酒会颇为隆重,游客们都换了华服参席。太宰治只有一件花衬衫和纪念外衣,不过一旦正经起来,轻易就让人忽略了他不着调的着装,将目光落到那张温文尔雅的脸上。
结城溯真心想太宰君对待女生,原来还有另外一番面孔。
毛利兰更不好意思了,听他说到新一,着急解释:“那个工藤新一,其实就是我的一位朋友……”
太宰治:“我听说过这个名字,那位工藤君,好像是位侦探吧?”
只是根据她们的话简单地换了个说法,铃木园子就极其容易地上了钩。
“你也听说过他啊,不过,那家伙只是个只知道破案的推理狂而已。”铃木园子愤愤不平地为好友说话,“出了名后更是狂的不得了,整天就知道追查他那个无聊的案子,家里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都不回来看看……”
毛利兰:“不、不是这样的,我才不是他的女朋友啦……”
太宰治礼貌微笑。
江户川柯南好不容易拆完最后一个炸弹,避免了一场重大灾难,长舒了口气后,怕小兰长时间看不到他的人着急,赶紧匆匆跑回晚会。
一进晚会的大门,柯南一眼就看到穿着漂亮的小兰……和对面一个男的。
知道肯定是园子干了什么,柯南憋着口气走过去,一凑近就听到他们的对话:“也就是说,那个叫工藤新一的家伙,从半年前开始追查一个案子之后,就一直没有回家上学,只是偶尔打个电话过来……”
柯南:“……!!”
他一抬头,就见那个眼熟的男的……太宰治正低头看着他,嘴角含笑,眼底意味不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