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高材生啊……令人羡慕。”
“呵。”李宁玉冷笑一声。
“不知李上校,对药物学有研究吗?”
“没有。”
“那真不巧,这是我的专长,我还以为我们能有共同话题。”
“你要问什么就快问,我没时间和你套近乎。”
武田咂咂嘴:“李上校,您就真没觉得我很眼熟吗?”
“……我想不起来了。”
“您可记得元旦时候,在上海举办的舞会吗?当时,您穿了一件宝蓝色的旗袍。”
李宁玉皱眉想了想,恍然道:“哦,那个日本军官。对不起,当时忙着,印象不深。”
武田的心里拧了一下,他厌恶李宁玉脸上这轻蔑的表情。她不过是一个中国女人,凭什么敢在他面前如此高傲?
“既然您对药品了解不深,也没听过□□吧?”
“知道一点,军队用的提神剂。”
“阿米妥钠和□□呢?”
“没听说过。”
“阿米妥钠是吐真剂的主要成分。□□是一种致幻剂。”
“您和我讨论这些,是鸡同鸭讲。”
武田招招手,他的助理拿了一个箱子出来,武田打开,是三支针剂,两支无色,一支淡黄色,容量不一。
“无论是不是鸡同鸭讲,我必须要给您介绍这几种药品的效果,因为它们是今天的主角。”
李宁玉心里一沉,眼睛死死地盯住那个箱子。怎么,是让她选一个么?
武田不准备审讯她了么?他要直接上药剂?
“第一种,□□。”武田拿起那只无色的针剂,“很熟悉了,能让人兴奋起来,在战斗时勇往直前。”
“第二种,□□。放大人的所有感官,痛会更痛,痒会更痒——当然了,更多的时候会错乱,把疼痛看成颜色,把味道当成声音什么的。”
他拿起最后一个淡黄色的针剂:“阿米妥钠,我最常用的一种,您的同志吴梦兰就是用的它。会让人精神放松下来,好好回答问题。当然了,也是有些副作用的,除了说真话,也会说胡话,所以并不是特别可靠。不过有信息就比没有强,你说是吧,李上校。”
李宁玉看着武田嘴角那丝残忍的笑意,不寒而栗。
“您猜猜,我会给您用哪一种?”
“……我不知道。”
“不要这么紧张。”武田的笑容和蔼得恶心,“您不会有选择上的困难,因为三种都会用在您身上。”
“这三种药的效果是完全相冲的,以前有人这么用过?”
武田摇摇头:“李上校果然是高材生,一下就明白了药理。确实,您将是世界上第一个用这种药品组合的。”
“胡乱用药,你就不怕把我打死了吗?”
“不会的,请相信我的专业能力,我只是请您帮个忙,如果以后这个论文发表了,您的名字会写在上面的。”
“武田,”李宁玉强压火气,“你不能把我当实验品!”
武田沉下脸来:“李上校,选择权现在不在你的一边。”
“……我会怎么样?”
“很高兴您终于问到了重点。在我的设想里,您应该会出现精神解离。”
“什么意思?”
“意识从身体里分离出去,本能留存,失去自控能力。也许还有别的什么。”
李宁玉的拳头无意识地攥紧,目光锐利地看着武田:“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别又拿规矩那一套说话,我保证您不会有任何后遗症的。”
王田香上前一步:“呃……武田长,这么做确实不合规……您这个药剂至少也得经过专业医疗团队评估风险吧。”
“我还不够专业吗?”武田瞪了他一眼,转向李宁玉,“您要是不想参与也可以,把您的秘密说一说吧。”
“我没什么可说的。”
“好的。”武田站起身来,将口罩戴在脸上,将白大褂穿了系好,又带上一副橡胶手套,看上去就像一名医师。
李宁玉的心跳开始不能稳定,消毒水的味道直冲她的鼻子,一团恐惧在她脑中萦绕不散。
“下面我们开始,李上校,请把衣服脱下来。”
“我拒绝。”
“如果您拒绝配合,我只能认为您就是老鬼。”
“为什么要脱衣服?”
武田的笑声从口罩背后传了出来,闷闷的:“李科长把我想的也太脏了,当然是要进行身体检查,确认您现在的指标。请别担心,我以大日本皇军的荣耀担保,一切均是为了科学。”
李宁玉将头偏过去,屈辱的怒意现在了脸上,她咬着嘴唇,没再拒绝,但也没动。
武田示意助手上前,助手刚碰到她的肩膀,李宁玉就腾的一下站了起来,向后退了两步,撞在桌角。
“李科长,你非要逼我动粗吗?”
李宁玉退无可退,双手紧抓着自己的衣襟,然后慢慢将风衣向后脱了下来,露出了里面的深绿色旗袍。
那是顾晓梦的衣裳,早上她非要她穿着试试。挺合体,就没再往下脱。
“请继续。”武田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李宁玉一脸憎恶地盯着武田,她一把将风衣甩给了王田香,然后手指摸索着捏住旗袍的盘口,一颗颗地解开。
旗袍滑落在地,李宁玉没有去捡。
她现在全身只剩下了一套纯白色的内衣,却仍然稳稳地站在那里,没有一丝颤抖。
武田没有让她再继续,做了个请的手势:“请躺在手术台上。”
李宁玉走过去坐下,然后又躺下,只感觉那手术台上冰凉,激得手臂上起了一层寒栗。
王田香抖了抖手中那件风衣,又捡起地上的旗袍,将它拍干净,整整齐齐地挂在门边的衣架上。
【下一章高虐预警 包含药物审讯及精神凌辱雷暗黑的读者请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