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闻言,看向对方,眼里含起一抹期待,“你知道藤袭山在哪里吗?”
女子仍低着头,却小幅度地点了点,“知、知道。”
炭治郎这才语气多了些兴奋,“在哪里?”
而另一边,祢豆子背着猪头少年,在山中艰难地穿梭,在黑暗的笼罩下,路变得模糊不清,几次少女都被绊得失了平衡,但好在每次都能安全稳住。
她重重地吐了口气,感受到脚底的硬疙感,两行齿紧咬了一瞬,迈步朝前走去。
她的方向感早已迷失,只是顺着朝前。
背上的少年此时猛烈咳嗽两声,这让祢豆子更加不知所措。
她的脑中不由地闪过自己迷路,少年中毒身亡的场景。
祢豆子慌忙摇头,想把这些画面甩出去,奈何它们像是有了自我想法,越是想挤出去,就越是往脑仁里钻。
“拜托,拜托,千万不要有事.......”祢豆子声音发颤,眼眶逐渐漫上一层水雾,她吸着鼻子,努力看清眼前的路。
但这时老天却突然恶趣味地跟她开玩笑。
周围白雾肆起,让本就难辨认的路程更加艰难。
祢豆子什么都看不清了,她停下脚步,迷茫地望向周围。
“拜托,别这样.......”
昏茫的视线下,耳朵却格外的灵敏。
她隐约听到了鼓声,身体顿时发毛,寒意骤起包裹住她的全身。
少女的第六感叫嚣着,她感受到某种可怕的东西在靠近她.......
炭治郎循着女子指着路,在林中飞速穿梭,很快,他就看到一片紫色。
正如鸣女所说的,山脚下遍布紫藤花,那股奇特的周围,让少年索性闭住了鼻腔。
炭治郎猛速穿过这片让他恶心的紫色花海,很快当他所处变为黑绿的林子时,这才大呼一口气。
红色眼眸随即打量着这座山林。
他这次来也不完全是因为好奇心,还有脑中空缺的,被义勇和锖兔所描述的失去的经历。
炭治郎并未对这里感到一丝一毫的熟悉,不免有些失落,但紧接着他的耳朵微动,顿时望向一处。
好熟悉的鼓声........
炭治郎面露思索,很快他的瞳孔皱缩了一瞬。
是那位下弦陆。
叫什么来着........?
炭治郎此时也顾不上想对方的对方,他赶忙朝着发出声音的地方赶去,期间周围冒出丝丝缕缕的白雾,这让少年更加警惕,但速度却并未减弱分毫。
祢豆子转过身来,眼前白色的迷雾里缓缓冒出一个黑影,脚步声愈发清晰。
少女瞪大着眼,直往后退,两手紧紧抓着猪头少年。
“好香.........好香啊.........”
响凯饿了几天的肚子正往上冒着酸气,被折磨得所剩无几的意识在疯狂叫嚣着一场杀戮。
他被抓在这里多久了呢?
恶鬼已经记不清了,但这份耻辱却始终裹挟着他。
他是下弦陆,他们怎么敢——
响凯在脑中想象着该如何将那群鬼杀队的剑士肆意虐杀,鼻间就萦绕上了一股香甜的气息。
好香........
好饿.........
响凯陶醉地深吸一大口,他站起身,跟着气味找了过来。
当见到对方羸弱的身躯时,响凯嘴角咧到了耳后根,血红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少女。
他敲击着自己的鼓,好整以暇地看着好女惊慌失措的模样。
绝望。
痛苦。
身体的饥饿再也按耐不住,他猛地冲了过去。
而祢豆子也在顷刻间转过身拼命逃窜,她的鞋子已经被泥地和石子磨的破烂不堪,脚步的剧烈疼痛,让她忍不住速度放慢了下来,这也似乎也给了身后的恶鬼可乘之机。
他伸出利爪眼看就要划到猪头少年的后背,千钧一发之际,一弯月刃旋转着在顷刻间砍下了恶鬼的手臂。
“呃———什、什么东西?”
响凯不由地停在原地,而祢豆子只是朝后望了一眼,便忍着脚底的疼痛,加快速度,带着猪头少年快速离开。
炭治郎刚循声赶到,便见前任下弦之陆正紧追着两个人不放。他毫不犹豫,拔刀便朝恶鬼挥出月刃。
见响凯停下,他这才把刀收了回去。
恶鬼听到动静,他捂着被灼烧恢复缓慢的手,恶狠狠地瞪了过去。
此时响凯的鼻尖微动,扭曲的表情顿时僵愣住。
鬼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