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风吹散的枯叶,正洋洋得意挥着团扇的可乐猛地一顿,脸上散漫的笑意瞬间消失。
两团正夹击着香奈惠的龙卷风此时也随着主人剧烈起伏的情绪不受控制地消散开来。
“靠........”可乐轻声呢喃一句粗词,也顾不上眼前的柱,他看向另一边正在和其他剑士们打得有来有回的哀绝,声音高肃,“哀绝,别打了!那两个家伙在向我们求救,遇到硬茬了!”
“硬茬?”哀绝将一个剑士甩向树干后,面露疑惑地看向可乐。
“啧。”可乐面露烦躁,他的舌头同样收了回去,“炭治郎.........”
这个名字一出,哀绝突然哆嗦了一下,面色由悲哀渐渐转为惊恐,“不、不会吧?”
“我们赶紧离开!”说着就转身朝着空喜他们的方向奔去。
“欸?等等——!这个柱怎么办啊!”哀绝指着得到间隙,正查看受伤剑士但仍警惕着他们一举一动的香奈惠,说道。
香奈惠听到对方的话,顿时浑身紧绷,她想也不想就将受伤的剑士揽进怀中,双眸紧盯着哀绝。
“别管了!这个柱玉壶会处理的,便宜那家伙了,身体如今更重要,快走!”
两鬼在树上来回跳跃,很快视野便彻底消失在深林中。
确保了两只鬼真的离开,香奈惠紧握着刀柄的手这才缓缓松懈了几分。
“姐姐!”
蝴蝶忍也收起刀,喘了口气,便赶忙跑到香奈惠的面前。
“姐姐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香奈惠轻呼口气,摇头朝着自家妹妹露出安抚的笑容。“我没事。”
少女闻言紧抿着唇,她见姐姐身上脏兮兮的有些皮肉伤,心疼地吭哧一声。
“都怪我太弱了......”少女眼里眨巴着眼泪,“要是姐姐你出什么事,我要怎么办.......”
“别哭妹妹。”香奈惠伸手轻柔地擦去蝴蝶忍脸颊上正滑下去的泪水,刚要说几句安慰的话,此时耳朵一动,她忽地转过头警惕地望向身后的树丛里。
“嗝~看来今天还是有件幸运的事情的。”
玉壶握着一只胳膊,满嘴是血,正餍足地打着饱嗝。
“让在下遇到了一个柱,还这么瘦弱,这下能交差了~~”
玉壶美滋滋地扭动着恶心奇异的身体,这一幕甚至让蝴蝶忍泛起一阵反胃。
她将刀尖指着玉壶,“丑八怪,还想杀我姐姐,门都没有!”说完,就冲了过去。
“小忍!”
另一边,当可乐他们赶到时,眼前的一幕差点让他们转身就跑。
空喜和积怒被砍得面目全非,虽说鬼命无碍,但那奈何火烧的疼痛一直在折磨着他们。
空喜的一只眼球耸拉到了脸颊处,翅膀折裂变形。而积怒更为严重,整张脸的面皮已经烧毁,肌肉组织连同着几处露出的白色的骨骼一同呈现了出来。
“你、你们——!”
两鬼像是看到了希望,可乐甚至看到了他们脸上劫后余生的笑容。
“你们可算是来了!”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太可怕了!”哀绝瑟瑟发抖,眼神恐惧地瞪向不远处举着刀对着他们的锖兔和义勇,但并未见到少年的身影。
“炭、炭治郎呢?”
积怒牵动脸上血红的肌肉,可怖的牙齿来回开合,“他去抓本体去了!”
“这不是好事吗!”可乐眼睛一亮,若是本体受到严重威胁,积怒就会将他们全部吸收,让憎珀天来对付那可恶的小鬼。
“没、没用的。”难得的,空喜身上的哀气比哀绝还要更甚,“他、他的呼吸法会烧鬼!简、简直就跟———”
后面的话未言语,但霎时间四只鬼的脑中同时闪过那抹站在烈火中红色身影。
是让鬼王也会恐惧的存在。
“你、你们说有没有可能.........”哀绝犹豫着想说什么———
“轰!”
声音打断了他们的交谈。
四只鬼听到了巨响的同时也听到了本体惊恐的叫声。
“可以了!”可乐话音刚落,积怒发出一声怒吼四只鬼瞬间融合化为更为矮小的身影。
少年姿态,黑发竖起,额头鬼角,身上披着简易甲胄。他的后背固定五面镌刻着“憎”字的太鼓,手持S形的鼓槌,周身萦绕木质的藤蔓纹路。
憎珀天眼神轻蔑地瞪向锖兔和义勇。
“可笑卑贱的人类!”话语落下的几秒后,林中猛然窜出几道月刃从侧面攻向憎珀天。
眼珠瞥过去的刹那,在憎珀天的瞳眸中那些银白色月刃一个个像是团着一把火,飞速旋转着靠近他。
恶鬼少年快速朝后退了几步。炭治郎举着刀从林中缓缓走出。
少年眼眸一眨不眨地盯着憎珀天。
恶鬼霎时间在心里想,空喜和积怒的恐惧貌似影响了他,不然为什么他心里也生出一股惧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