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炭治郎想当鬼吗!”
锖兔厉声吼道:“谁想当你们这样的怪物!”
他侧过头,心疼地望了眼身后的少年,声音渐渐放轻,“你们.......又是否问过炭治郎愿不愿意呢?”
炭治郎瞳孔皱缩,嘴巴忍不住张开,还在颤抖着,锖兔的这一句话像是击溃了他驻起来的虚伪的高墙,露出了内里的迷茫和伤痛。
无论自我催眠洗脑多少次,他仍然没有办法完全欺骗自己,他不介意.......
“哎呦,也就你们这群鬼杀队的才会觉得鬼是怪物,你们的生命在鬼面前如弹指一挥间,最后留下的可能只有一层灰,可我们却能踩在你们的灰上,呼吸着这片大地的空气,享受着这一切的资源!”可乐越说眼眸里光更加地炙热。
“无、无惨大人赋予了我们上弦肆的权利.......给予我们所有的欲望,可你们却要将这一切给斩杀掉......”许久未说话的哀绝,此时面色带着落寞悲伤,眉眼低垂,神情恹恹,但语气里却有一股不顾一切的疯狂,“实在是.......太伤心了.......”
话音刚落,他只在眨眼间便移动至锖兔的面前,长□□了过去,灰蓝色的眼眸冰冷刺骨。
“谁都不许........破坏这一切!”
“锖兔快躲开!”
锖兔的脚却在此时像是被粘在了原地,怎么都无法移动分毫。
即便动了,以对方的速度怕是也来不及。
遭了!
锖兔深呼吸一口,眼睛牢牢盯着对方的动作,就算逃不走,也要——
刚想到这里,黑影覆盖,尖□□入皮肉。
锖兔银灰色的眼里倒影出一抹血色,他抱住了眼前的身影,熟悉的温度和体型,让他猛地回神,不顾两条腿的麻痛,快步朝后退开,而义勇也在此时接住了他们。
“炭治郎!”
“走,我们快走!”
少年呼出口气,说完,看了义勇一眼,蓝眸少年会意,他又斩了出两刃相互碰撞,白雾渐渐散出。
三人这才顺着一条路离开。
“啧,怎么不追?别告诉我,你连在雾中视物的能力都没有!”
积怒瞪着可乐。
可乐回了对方一个瞪视,“说的好听,你为什么不追?”
“我——”
“哼。”可乐冷哼一声,“大家都是半天狗,谁不了解谁?”
“我、我这不也是——”积怒还想反驳,却被可乐无情地打断,“得了吧,刚刚感受到那股可怕的气息后,你腿抖得那叫一个节拍准。”
积怒眼见说不过对方,眼看就要比拼武力,而可乐此时却看着他们逃跑的那条路。
“就先让他们活一阵吧,等这股气息散去.........”
可乐发出张狂的笑声,翠绿色的眼里充斥着残忍的戏谑。
而另一边已经跑远了的二人一鬼也停下了脚步。
“他们竟然没有追上来?”锖兔不免有些意外,他看向炭治郎,目露担忧,“你怎么样炭治郎,没事吧?”
义勇也紧张兮兮地盯着少年的后背,那里已经被鲜血染尽。
而少年则是朝两人露出安抚的笑。
“没事的......我是鬼,一会儿就愈合了。”
待身后的伤口愈合,他这才站起身,似乎是想要证实自己说的话,转了个圈,“瞧,我没事,别担心。”
见炭治郎真的无大碍,两个剑士才松了口气,而锖兔此时也感受到了比之刚刚腿部更加剧烈的疼痛。
他捂住膝盖,紧咬着牙未出声,只是汗水从皮肤里慢慢渗出。
“你还好吗?”炭治郎担忧地靠过去。
“没事。”锖兔也想朝炭治郎笑一个,只可惜疼痛让他的笑变得有些扭曲。
“你的腿......”
义勇眉头紧蹙,“应该是那个怒鬼用电悄悄电麻了锖兔的双腿。怪不得刚刚没有办法动弹。”
“那......”
“放心,这点小问题不妨事,修养一下就能恢复了。”
炭治郎点了点头,但眼中仍然带着抹忧郁。
“话说.......那只鬼为什么不来捉我们?”义勇思索道。
锖兔被扶着坐了下来,而炭治郎看向他们,又瞥向身后的草丛里。
“应该是那把刀.......”
话音落下,草丛便发出声响。
“谁?”义勇和锖兔瞬间警惕起来。
锖兔想站起身,被炭治郎制止。
少年摇了摇头。
此时那人影也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