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死牟两排的尖齿相互碰撞,说出的话带着点咬牙切齿的意味:
“我不明白…你坚持什么?”
炭治郎抿抿唇,而黑死牟朝他缓缓走近,高大的身影笼罩着炭治郎,“这就和牛羊是人类食物一个道理…人类是鬼的食物,既然…已经成为鬼…就要遵循鬼的生存法则。”
炭治郎沉默并不回应,黑死牟也不需要他的答案。他伸出只手轻轻抚摸炭治郎的脑袋。
“不要…任性。”
———
自从喝了黑死牟带来的无惨的血后,炭治郎的身体不再出现饥饿感,但他知道这仍是暂时的。只是他并不清楚这血会支撑多久。
他这几天都在和黑死牟和猗窝座训练,偶尔也会去聆听鸣女的弹奏。
只是,他没有再见到无惨。
一天夜晚,炭治郎想出去“散心”。
无惨并不限制他的行动,他甚至曾对鸣女放话,即便死在外面,也不用在意。
可鸣女自然不会如无惨说的,在炭治郎来找她时,出声劝阻,“你才刚转化成鬼,万一被猎鬼人发现,会有危险的。”
炭治郎想到炼狱先生说的,他身上鬼气息很微弱的事。
于是便轻声安抚女鬼,“没事的,鸣女姐姐,我会很小心的,而且我的实力并不弱,不会有事的。”
鸣女抿了抿唇,突然沉默下来。
过了片刻,她缓缓开口语气带着些许哀怨,“外面就那么好吗?”
为什么总想出去?
炭治郎闻言,露出无奈的笑容,他走近女鬼,轻轻抱住对方。
“鸣女姐姐别担心,这里是我的家,不管我去哪里,我总会回来的。”
这是他给鸣女的定心丸,也是在给某个可能正“看”着他们的鬼王的承诺。
我们是家人,这点从未改变,他总会回来的。
———
炭治郎来到了东京府的京桥区。
此时,月圆高照。
炭治郎正想到处走走,却听到不远处的吼叫声。
紧接着,他就闻到了熟悉的气味。
炭治郎瞳孔皱缩,瞬间朝着声源处跑去。
很快,他看见了,在月光下被鬼死死抓着的女人。
“不!不!滚开!救命!!”
女人绝望地哭喊着,而鬼还在伸出利爪企图撕碎她。
炭治郎瞬间拔出刀,在听到刀鸣声时,恍惚了一瞬,随即快速上前斩杀。
“壹之型——暗月·宵之宫!”
鬼头瞬间落地。
女子呆愣愣地注视着尸体和救他的“恩人”。
见是个孩子,女子顿时放下戒备,他开口道谢:“谢谢……”
炭治郎朝着女子露出安抚的笑容,“不用客气,你没事吧?”
女子看了眼被划破的胳膊,随即点了点头,“没事。”能保住命已经很不错了。
炭治郎看着对方的伤口,突然撕下一块自己的袖子,走上前牵住女子的手,将衣服慢慢缠上去。
“记得要敷药,避免感染。”
看着眼前和自己孩子差不多大的炭治郎,女子眼角带着泪花,她哽咽着不停的道谢。
她真的不敢想,如果男孩没有来,自己必死无疑,可她的孩子呢?她的孩子怎么办……
炭治郎见女子哭出声,刚想安抚,鼻间猛然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他愣住,朝着一处看去,黑色的身影缓缓靠近。
无惨先生?
鬼舞辻无惨出来本想是继续做活体实验,却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炭治郎,不免也跟着愣住。
“……”
炭治郎张开口,却又不知该说什么。
一时气氛僵硬。
女子也注意到了突然出现的男人,她吓了一跳,又看向眼前的男孩直勾勾盯着对方,觉得两个人应该认识,紧绷的神经就放松了下来。
“母亲!母亲!你在哪儿?”
大儿子呼喊的声音让女子瞬间喜极而泣。
没一会儿一个眉眼柔和清秀,有一头柔顺黑色短发的男孩从另一条林子路走出来。
他看到了自己的母亲,但也注意到了两个外人。
不死川实弥警惕地看着他们,“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