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要面子,绝不肯在比她年纪小的夏踬面前表现出来,硬着头皮道:“我没事,几点了?”
“还早呢,多睡儿吧。”夏踬小心翼翼地护着她。
许更感到很别扭,说什么都不肯多睡。
一看时间才五点,许更想起自己压根没睡几个小时,突然也没那么别扭了,定了闹钟接着睡。
等自己再醒来的时候,夏踬已经不见。
阳光从被风轻吹着的帘子透进来,影射在放在茶几上的漫画书上。
这是她最喜欢的一本。夏踬真会挑啊。
许更稍显艰难地刷牙洗脸,她犯懒不去管窗帘,撩开轻薄的被单,人躲在里面就换起衣服。
刚褪去睡衣,人型鼓包帐篷般的被单陡然钻进来一个人,许更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是我。”夏踬刚进门就看见床上鼓鼓囊囊,叫了名字也没人应。
进来一看是这样的光景,许更估计没睡醒,木讷地点了点头,伸手拽衣服往身上套。
“先别穿。”夏踬嘴比脑子快,终于觉得自己也挺色的了。
许更的脑子清明了几分,半张着嘴。
只几秒钟,意识到什么,乖顺地地把手伸到内衣后的钢丝扣处,要解开。
阳光打进薄薄的床单里,夏踬的脸红炸了,愠恼地按住她的胳膊,“这个,别脱。”
桌子上还有许妈洗好的水果,夏踬从楼下端上来,手上还有水珠。
最后轻轻地按在那装傻充愣色胆包天乖觉顺从人的大腿根处,倾过身去,密密麻麻地亲了下去,许更呛得脸红却没松开。
半晌才亲完,许更这个有经验的却不够老道了,顺了气吸氧脸红了大半,“你……喝酒了?”
—
许更开车,带夏踬去山上的庙里上香,阿姨叔叔打呵呵说不去,许更知道她们嫌当灯泡,没多说什么。
许更晨起翻了自己的手机,也看到了和蓝囡的通话记录。
可回想起来,自己并没有误触。
又看到赵姐、谈幼菱在群里发的新年祝福,自己都没有回复。
想起昨天跨年干什么了,许更脸现在还隐隐发烫。
小谈是个实心眼的,一直在@她,许更也不知道谁替她回复的“新年快乐”。
等红灯期间不经意问:“你帮我在群里回复的吗……宝宝?”
夏踬坐在副驾闷闷不乐,听到这个称呼,直勾勾盯着她,快把人盯臊了,还答非所问:“你昨晚怎么不这么喊我?”
许更就聪明了一回,只想着讨好她,好知道昨晚自己的手机,到底被拿出去说了什么。
夏踬早看出她的心思,“谈幼菱一直在@你,跨年良宵的还能在干什么?”
许更结巴到连这种话也往下接了,“噢噢……是啊。”
“就这蠢货还在娱乐圈混呢。”夏踬还骂谈幼菱,许更忍不住说:“小谈现在也接到戏了。”
夏踬看了她一眼:“没呢,戏演到一半,被公司的大前辈拽走了,不给演了。”
许更很是震惊,这个资源算是小谈、小谈经纪人、还有她,一起的努力才获得的。
况且谈幼菱还和蓝囡签了对赌。
夏踬:“你猜猜是谁?”
许更猜不到,夏踬就接了:“是蓝囡给她解的约,不过没什么事,赔不了钱——本来约还没算签,这傻货才有时间过个闲年。”
许更听到蓝囡这个名字一愣,夏踬说:“到了。”
夏踬弄得倒不想第一次来似的,却没继续刚才话匣,紧紧牵着她的手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