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听白只是一个演员的话,腕儿再大也比不上剧组还有导演制片,关键周听白的身份早在圈子里传开了,活脱一个行走的资本。
其背后代表的是热破娱乐的高层,有她在的地方就有热破的投资。
大家按照指令都去玩,但明显玩得小心谨慎了。
灯光很暗,周听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到了许更旁边,俩人在角落里很不明显。
许更慌张了下,立马坐直了身子,举起桌子上的杯子:“周老师我敬您!”
耳边传来一身轻笑,似乎扫了一眼她手上的东西:“可以。”
许更举到一半才发现自己傻了,杯子里都是果汁,她一懊,往桌下找酒瓶子,周听白按住她。
许更的胳膊上传来温热的触感,好舒服好舒服好舒服,原来这就是周老师。
周听白的嗓音清凉温润:“小许还在校吧。”
如果说许更恋爱脑,但是中间还有一丝清醒的话,就是选了周听白的母校首电。许更点了点头:“嗯,大四。”
“首电的?”周听白的言语之间听不出情绪,其他人不知道,但是许更离得太近,似乎闻到了酒味。
可这明明不可能。许更嘴笨也不敢随便攀关系,光使劲点了点头。
周听白夹杂了一些逗人的意思:“那你该叫我师姐。”
许更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周老师……”
女孩子的嘴唇在果汁的浸入下光泽晶莹,灯光再暗也比不上女生通体雪白,脸上的紧张和绯红都那么一览无遗。周听白挨得更近了些:“不是周周吗?”
天!周听白居然记得自己这个狂热粉,自己刚才装得这么淡定,全都前功尽弃。
嘴巴烫伤似的把“周老师”“师姐”“周周”在齿关扔了几个回合也择不出一个。
许更磕磕巴巴蹦出来一个:“前辈……我很喜欢前辈。”
见鬼了,她在说什么。许更的脸都烧了起来:“周老师,我是你的——”
她还没说完,周听白补上:“私生饭。”
“不是不是,我是忠实粉丝。”
周听白淡然一笑:“会唱歌吗?”
她居然在周听白的眼神里看到了一丝期待,许更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看到许更上去唱歌,大伙都觉着新鲜。这姑娘漂亮,多多少少谁都注意到了,但性子慢,不是个欢脱的,居然还有露一手的时候。
周听白翘腿,身子往后仰,双手交叠,从侧方的手包里掏出手机。
许更脑子缠了半天,选了一首周听白出演的第一步古装剧的主题曲,悠扬逍遥的音乐倾泻而出。
连周听白也愣了一下神,手顿了一下。包厢里的人也啧啧称奇,歌好听人美,关键这马屁吹的。
许更只想证明一下自己是真的粉丝,唱到副歌意识到自己也在学着拍马屁,脸热热的。
下来的时候,大伙估计大多冲着周听白的面子,拍了一阵响掌。
周听白对身边还没缓过神来的人,轻声道:“好听。”
周听白起身莞尔道:“我还有事先走了,大家放开了玩,玩得尽兴,算我头上。”
大伙立马起身要送送她。
可巧开门的时候遇到了另一个大明星,周听白让大家别送,许更也坐回去,顿时有点魔幻,另一个女明星亲昵地拉着周听白的胳膊。
可这俩在网上明明是对家啊。
要说周听白,武千亦当然还离不开这位重磅级人物——尤花欲。
长相妖艳,绯闻飞天,烂作颇多,粉丝名叫啵唧。
因为当各实力小花力争角逐视后,影后时,这位稳坐金扫把,人称烂剧抗剧女王。
她是扫把星,那粉丝就是相应的簸箕,又一美化叫啵唧。
武千亦是电影世家,刚正清白。周听白是流量小花,实力女星。那这位就是每次被拎出来贬到十八层地下的乐色,饭后津津乐道的花边女王。
尤花欲拿着酒杯就从隔壁噔噔噔,踩着高跟探头出来:“你怎么来啦?”
周听白闻着对方身上呛人的香水味,晕开的口红,张扬的大波浪,淡淡道:“请剧组唱歌。”
“我日,”尤花欲惊了一下,随后道:“你知道武千亦看着公正不阿,清白世家,居然有金主,我他妈……”
周听白眼神示意她噤声,这里的包厢虽然隐蔽,狗仔也不敢蹲走廊,但免不了人杂眼多。尤花欲来娱乐圈就是每天看乐子听八卦,然后造乐子听八卦。
周听白皱了皱眉:“我马上出去拍外景,今天……”
尤花欲叫起来:“还说呢,我刚接了一部剧累死我了,还不让用替身。就差摔一跤休息一阵了。”
周听白一向是网传的敬业大户,对这种宁可摔一跤多休息一阵也不愿把戏演好,很是不解:“你好好演是怕拿奖吗?”
尤花欲张着嘴:“卧槽你损我?”她一扭腰肢站定,看到楼下驶来一辆几乎相当于报出身份证的劳斯莱斯,揶揄道:“你金主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