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动会也开完了,大家该把心收一收,准备准备月末的考试。”尤善熙走上讲台。
“我对你们要求不高,跟2、4上面的班比起来确实很困难,但是你们大多都是艺体生,在文化成绩上稍微努点力,也是有很大的希望的,我也知道你们平时训练那些都很辛苦,但是没办法,该辛苦的时候就是要辛苦。如果你智力超群,非常有天赋的话就当我没说,但如果你想考个好一点的学校,从现在开始,为时不晚哈。”
尤善熙每次都要来说一些鸡汤让他们收收心,也是为了他们好。
“这节课你们自习,我要去开会,寻觅管好纪律。”说完尤善熙就走出了教室。
教室里的众人都松了口气。
“差点没呼吸上来。” 张睿星瘫在桌子上。
他同桌道:“我更加紧张,她站在你旁边的时候,我才发现我的书都是反的。”
林海溪百无聊赖的玩着季寻阳很早之前给她的魔方。
季寻阳突然把练习册移到她面前:“你知道这句的下一句是什么吗,我有点不记得了。”
林海溪愣住了,这是这么久以来季寻阳第二次主动对她说话,第一次是扣她眼珠子。
她居然要问她题?
这对吗?!
林海溪不可置信的看向季寻阳指的地方:“我看看。”
“哎!你别说,还真别说,有点印象。”林海溪是真的有点印象。
“什么寒衣什么刀尺,等一下,我看看。”林海溪急忙拿起压在下面的语文书翻开,翻找了半天。
“寒衣处处催刀尺!”她很自豪地看着季寻阳。
季寻阳看着她点点头:“我想起来了。”
林海溪觉得季寻阳有问题,完全不像她。
她把头慢慢的靠向季寻阳,知道完全贴上对方的头。
我靠,居然没躲!
“说!你是谁,马上从季寻阳身上下来。”
季寻阳依旧没把头移开,也没有说话。
“说话~”
“没人上我身,我是真没记起。”季寻阳把头移开了。
林海溪不信。
过了一会儿,林海溪把头靠过去。
“chi~”
迅速撤回。
季寻阳没理她。
又过了一会儿。
“chi~”
又迅速撤回。
季寻阳还是没理她。
正当林海溪想再次靠过去时。
季寻阳没看她冷冷道:“滚远点。”
林海溪把在半空的头收了回去。
季寻阳后悔了,刚刚就不该去招惹她,简直得寸进尺。
下午季寻阳从食堂出来往教室赶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个人。
才说完对不起对方就开口了:“季寻阳?”
季寻阳愣住,向对方看去,竟然是叶弦琴!
“真的是你,你这一年都去哪儿了。”与季寻阳不同,叶弦琴明媚张扬,眼角微微上挑,眼神里有一抹锐利。
她是季寻阳童年里的老熟人,母亲嘴里,永远都有她叶弦琴的名字。
就算她做的比叶弦琴再好,叶弦琴也永远是华诗雯嘴里别人家的孩子。
叶弦琴的母亲和华诗雯是同事,叶弦琴从小就受到良好教育,经常参加比赛,无论是舞蹈、钢琴、书法任何成绩都是优异的。
华诗雯看到了叶弦琴被培养的如此优秀,于是也给季寻阳报了一大堆类似的,季寻阳没有资格说不,她只能去做,不仅要做,还要做的比叶弦琴好。
一旦没有达到华诗雯想要的结果,季寻阳之会得到铺天盖地的说教。
季寻阳一直都知道她和叶弦琴的差距在哪儿,那就是父母,叶弦琴有一对爱她的父母,她从小,是在爱里长大的,那是她唯一和叶弦琴不一样的,也是她遥不可及的。
她的父母,爸爸永远忙于公司,几乎没空回家。
而妈妈,是窒息的,是随时都能将她杀死的窒息。
已经很久没和她见过了,季寻阳不想和她说话,和她说了一声抱歉就急忙离开了。
叶弦琴还想和她说话,但是却见她匆忙的离开了,她也很久没有见到季寻阳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
她们从前可是最好的朋友,只是初中不在一个学校,渐渐淡了。
她对季寻阳的印象还是比较深刻的,她既漂亮,学习又厉害,时常在妈妈嘴里听到她的名字,夸奖她,她也觉得季寻阳比她厉害,什么都比她好,但是季寻阳的努力她也是看在眼里的,那是她应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