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佩琦下意识张嘴想回答，身旁的寨柳离银却已经先出声：“你又不许我跟着。”

听着竟似颇为委屈。

樊佩琦面色怪异地望向寨柳离银，却恰好瞧见他冷冷瞥来。

樊佩琦眨眨眼，却见他又是笑盈盈地起身，走向顾随宁。

……眼花了吗？

*

樊二老爷一见寨柳离银便两眼放光，只恨不能立刻带着他去远山书院。

可惜媚眼抛给瞎子看，寨柳离银只心无旁骛地盯着顾随宁。

顾随宁强行把他的注意力转到樊二老爷这边，互相介绍。

樊二老爷格外热情：“当真是英才出少年。”

寨柳离银对他没比对樊佩琦态度好多少，连个“嗯”的耐心都欠奉。

顾随宁看不下去，隐晦地瞪他一眼。

他这才站正了些，懒洋洋道：“谢谢，你也一样。”

樊二老爷摸了摸自己花白的胡须，对于面前这少年郎的油盐不进有了认识。

不过他当山长这么多年，什么刺头没见过？

他将来意道出，并附以承诺，可以答应寨柳离银的一个要求。

樊家经营数代，这个承诺份量不轻，顾随宁都很难不心动。

但寨柳离银还是兴致缺缺。

他抱着胸，不耐烦道：“我什么都不需要。”

这是没得谈了。

顾随宁正要开口，寨柳离银却先转向他：“但如果是你想让我去的话，那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