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些程度上，沈衡作为合作伙伴还是很靠谱的。

“潘子昂那家伙你还记得吧，本身就是个纨绔，还眼高手低、自命不凡，把家底都给败光了。”沈衡压低声音，神神秘秘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后来突然转运了，投了几个项目，全部大爆，不仅把之前的家底赎了回来，还富余不少，圈里很多人都说他踩了狗屎运。”

“哦。”纪朗川对此并不感兴趣。

沈衡急了：“你别光哦啊，你忘了，你俩之前还有仇，你差点被害这事，说不好是他看你不爽，暗戳戳搞事。”

云臻原本只是听八卦，听到这个潘子昂和纪朗川有仇，瞬间精神起来，不放过一点儿线索。

纪朗川表情终于有了点变化：“我和他有仇？我怎么不记得？”

沈衡一副“你这算是问对人了”，连忙解释：“就你大二那年，学校组织创业大赛，你得了冠军，我是亚军，他就得了个季军，听说他为了这个比赛准备了好久，难免心里不平衡。”

云臻只觉哪里不对：“他是季军，你是亚军，不应该仇视你吗，为什么是朗川？”

沈衡：“小朋友，你这话就不对了，像我们这么优秀的人，当然仇视的都是第一名啊！”

“而且，我能得第二名，拼的是爹，老纪靠的是自己，这性质不一样啊。”

云臻一时无言，这人还真敢说，拼爹也好意思说出口，脸皮真不是一般的厚。

沈衡继续道：“扯远了，事情当然不止于此，你还记得你拿了冠军，说了什么话吗？”

纪朗川随口道：“这种无聊的事情，我当然不会放在心上。”

“你看，说话还是这么欠揍，你当时也说了差不多的话，什么创业大赛太简单了，一点挑战性都没有，早知道就不报名了之类。就你这么张招仇恨的嘴，难怪他至今都把你当仇人看，要是你们的地位颠倒一下，他恐怕得把你整的爸妈都不认得。”

“如今他又发达了，我怕他心有芥蒂，还记得当年那事，把你当假想敌，给你使绊子。”看纪朗川要开口，沈衡又补充一句，“别和我说你多强，他得逞不了的话，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他要是真小人，咱们就是有十个心思，也不能完全防住。”

“所以呢，”纪朗川终于抬头，正眼看了沈衡一眼，“你今天究竟是来干什么的，讲一个故事？”

“当然不是啊！”沈衡有些慌，看模样还有点心虚。

云臻眯了眯眼，还是男朋友眼光毒辣，果然有猫腻。

沈衡被这俩人看的越来越慌，最后终于坦白道：“好吧，我确实收了点好处。不过你别误会，你依旧是我最好的兄弟，我肯定不会背叛你。就是吧……”

沈衡有点不好意思：“他给的实在太多了，我赚点外快而已，而且我现在不是立马来给你们通风报信了嘛。”

听罢，云臻果断评价：“见钱眼开。”

纪朗川附和：“唯利是图。”

云臻继续：“见利忘义。”

纪朗川：“利欲熏心。”

沈衡被骂的睁大眼：“你们俩够了啊！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还不是为了更好打入敌人内部！”

云臻抬了抬下巴：“那你打听出什么了吗？”

沈衡心虚，眼神飘忽：“……没有。”

云臻撇嘴，一副“看吧，依旧是个废物点心”的模样。

沈衡被刺激到了。

可惜这确实是事实，他无话反驳。

最后，被这夫夫俩盯的实在有点破防，他又不好发脾气，只好愤愤然走了。

不过沈衡虽然八卦了一点，消息却很灵通，猜的也很准。

没过几天，潘子昂还真联系了纪氏集团，怕纪氏拒绝，不知从哪里打听到纪朗川的私人号码，也一起打了过来。

“纪总，您可真是大忙人，找您一次不容易啊。”电话那头的声音有点失真，纪朗川没听出是谁。

“哪位？”

对面似乎被噎了一下，想到自己的目的，压下脾气道：“是我啊，潘子昂，之前我拜托沈衡帮忙牵了个线，他没和你提吗？”

纪朗川想起沈衡两天前说的那件事，停下手头工作，没接对方的话：“要谈合作可以，走正式流程。”

“哎哎，”怕纪朗川挂电话，潘子昂连忙找补，“别啊，咱们也算老同学了，好歹经历过一段学生生涯，找个时间见个面，就当同学之间的叙旧，你不会连这个面子也不给吧？”

说起同学情分，纪朗川迟疑了一下，不过他最近确实不太方便，因为黑气的事情，国家特殊部门派来的保镖寸步不离守在他身边，如果要外出，免不了接触新环境，也给他们的工作增加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