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码付款收好佛珠,二人继续闲逛。机缘巧合之下,今日第三次偶遇杨恒一行人。
余槿率先抬手打招呼:“杨调查员,信少,又碰面了,真是有缘。”
杨恒目光不由自主落在李信身上,心中暗自好奇:在世圣人,当真这般神通广大?
杨子言看向杨恒手中的木雕观音。佛像雕工虽略显呆板匠气,却已完成开光仪式,驱邪效果远超二人手中的佛珠,价格更是相差百倍。
先前购入陶瓷人偶,如今又买下木雕观音。香江富人大多信奉玄学,可杨恒这般大肆采购,未免太过刻意,难不成是来坊市批量进货?
“此地面积不大,偶遇实属寻常。”李信脸上挂着礼貌疏离的标准浅笑。
杨子言移开视线,故作随意询问:“你也是专程来看奥运会?”
“不错。华国时隔多年再度承办奥运,我有幸抽到开幕式门票。”杨恒略显腼腆,坦诚说道,“其实我们杨氏祖籍燕京,先辈早年迁居南洋,后来回迁华夏、落户香江。”
“近几年爷爷有意回乡祭祖,我此次前来燕京,除观赛之外,还想寻访杨氏祖坟。”
这也是他费心结交余槿、打通内地玄术人脉的根本缘由。
杨氏祖籍燕京?杨子言心中满是疑惑。他这一脉人丁凋零、代代短命,族谱早已遗失损毁。除祖辈姓名外,更早的渊源无从考究。
先辈历经战乱、流离失所,安葬在乡镇公墓,根源早已模糊。即便五百年前同宗同源,如今也早已是形同陌路的外人。
李信心中暗自嗤笑,祭祖?恐怕他家先祖,早已轮回转世数次。
“祝你得偿所愿。”李信语气淡漠,客套敷衍。转世重生之后,他本就淡薄的宗族观念,彻底消散。
“借你吉言。”杨恒暗自盘算,事后要向余槿打探超管局的权责,尝试结交内部人员,拓宽人脉。
两伙人目的各异,简单客套两句便各自分开。此时已是上午十一点半,杨子言打算找家餐馆解决午餐。
坊市商铺齐全,除小吃摊外,还有正规酒楼。杨子言选中一家名为鲜味斋的二层海鲜酒楼。店内装修古色古香,现代WiFi账号密码直白张贴在墙面,古今交融,别具一格。
服务员将二人引至二楼靠窗卡座,留下点餐平板,便悄然退下。